种人。”
苏客问:“他们有钱吗?”
白秋水一愣,“啊?”
苏客认真道:“没钱不接。”
白秋水:“……”
老黄在车里笑得肩膀直抖。
苏客坐回车辕上,拍了拍毛驴。
“大爷,走了。”
毛驴迈开蹄子,继续慢悠悠向西。
白秋水等人站在原地,目送驴车远去。
走出一段后,苏客忽然回头喊道:“白秋水!”
白秋水立刻抬头。
苏客道:“以后别把剑练得那么骚包。”
白秋水脸一红,躬身道:“谨记先生教诲!”
苏客满意地点点头。
驴车渐行渐远。
白鹭剑宗众弟子久久未动。
那名女弟子低声道:“师兄,我以前觉得阿良先生该是很高很高的人。”
白秋水望着远去的驴车,轻声道:“他本来就很高。”
女弟子道:“可他又不像高人。”
白秋水笑了笑。
“或许真正的高人,本就不必像高人。”
说完,他低头看向手中剑。
那把剑仍是原来的剑。
可他知道,从今日起,自己握剑的心不一样了。
……
驴车上。
老黄掂了掂怀里的钱袋,笑道:“苏小哥,这趟归途,咱们还没到北凉,先赚了三千两。”
苏客纠正道:“是你赚了。”
老黄一怔,“给老黄?”
苏客道:“回北凉买药,补身体。”
老黄脸色一苦,“能不能买酒?”
苏客道:“不能。”
老黄叹息,“那还是药。”
苏客靠在车辕上,抬头看向西方。
北凉还远。
但已经比昨日近了些。
前方官道尽头,风卷黄沙。
隐约之间,又有几道剑气升起。
苏客揉了揉眉心。
“老黄。”
“嗯?”
“我怎么觉得,这一路上要被人堵到北凉?”
老黄笑呵呵道:“谁让苏小哥如今名声大呢?”
苏客叹道:“名声大有什么好?耽误我回去吃肉。”
老黄道:“王府肯定备好了。”
苏客眼睛一亮。
“有道理。”
他一拍毛驴屁股。
“大爷,快点。”
毛驴停下脚步,回头斜了他一眼。
苏客立刻改口。
“不急,您慢慢走。”
老黄笑出了声。
官道上,驴车继续慢慢向西。
身后白鹭剑宗众人仍在行礼。
前方,还有更多剑客、刀客、江湖人,在等着那位木剑阿良。
有人求剑。
有人求名。
有人求死。
而苏客只想快点回北凉。
喝徐晓的酒。
吃王府的肉。
顺便把缺牙老头,活着交到徐风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