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方才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怖感觉,他还是觉得一阵后怕,背上金色鬃毛都有些蔫蔫的。
他心有戚戚地问道:“景明……刚刚那个……就是威压吗?”
“嗯。”南修齐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带着歉疚,“那位长老是筑基大圆满修为,比我修为要高出一些。所以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筑基大圆满?!”阚乐葭闻言不由得瞪大双眼。
他之前看南修齐那么硬气地跟长老对峙,甚至还拔剑相向,以为那萝卜精修为顶多也就比南修齐高出一两个小境界,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筑基期最顶峰的存在!
他连忙从南修齐怀里挣扎着抬起小脑袋,紧张地打量南修齐脸色:“那你呢?你没事吧?他那么厉害,你刚才硬接了他一下……”
他可是亲身体验过那威压的恐怖,南修齐为了护住他,必然也承受不小的压力。
南修齐看着他焦急的小模样,苍白的面容泛起一丝暖意,伸手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我没事,不用担心。”
虽然南修齐说没事,但阚乐葭心里却堵得慌。
原来这修真界强者为尊的概念倒是和网文中说的一模一样,他没有修为,那老头儿便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下想要变强的念头,如同燎原星火,在阚乐葭心中熊熊燃烧。
他暗暗握紧小小蹄子,在心里发誓:莫欺少猪穷!
总有一天,他要修炼成最厉害的神兽,站在这个世界巅峰,迎娶高富帅……
不对,这句划掉,总之是他要让南修齐成为全修真界最让人羡慕的人!
想到这里,阚乐葭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对南修齐说道:“景明,你放心!我会努力修炼的!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很,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我们!”
南修齐看着怀里这只努力想站起来贴贴自己的小金猪,忍不住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将阚乐葭更紧地搂进怀里。
他用下巴轻轻抵着阚乐葭的额头:“好,我相信你。我们现在……该回家了。”
南修齐这个笑容,堪称万年冰雪消融,千亩春花灿烂。
几名弟子本是路过,不经意间瞥见这一幕,顿时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齐齐愣在原地。
他们何曾见过这位从主宗空降到明心宗,向来如万年冰山般惜字如金的冷酷师兄这样温柔地笑过?
有那么一两个胆大的弟子,脸颊绯红,心如擂鼓,忍不住想上前搭话。
可惜等他们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时,却发现南修齐抱着那只金光闪闪的小猪,早已消失在山路拐角处。
宗门办事效率出奇地高,至少比阚乐葭预想的还要快上许多。
如今,他们已经可以在宗门所属的山峰上开辟出两亩灵田。
阚乐葭带着几分炫耀,又掺着点儿撒娇,对南修齐说:“景明你知道吗,你不在家的那两年,我自己一个人开垦出了整整十五亩荒地呢,而且我种出来的粮食,收成比村里的老农还要好。”
南修齐看着他神采飞扬,眼底温柔尽显,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语气带着了然:“嗯,我知道清晏最厉害了。”
他说,“当康乃是祥瑞之兽,被万民供奉,掌管五谷丰登。凡谷种植,对你而言不过信手拈来。待你血脉完全觉醒,这世间万物,皆可为你所种。所以,接下来这开垦灵田之事,便要仰仗清晏来指导我了。”
阚乐葭最终选定了离小院不远的一块平整土地,作为他们的灵田。
如何判断修仙界的土壤是否肥沃,阚乐葭还没有经验,他只是先打算着用精耕细作打基础。
他指挥着南修齐,把这两亩地都先细细地翻一遍,尤其是大块的土坷垃一定要全都敲碎,就像磨豆腐般细密,要保证每一寸土地都松软到能陷进脚脖子。
然后,要把所有的土地都浇透,让水慢慢渗下去,一直到半干不湿,抓一把土能捏成团,但松手又能散开的状态。
最后,再按照合适的间距挖坑,把灵谷种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再盖上薄薄一层细土。
记住,种子之间的距离一定要均匀,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疏。
南修齐眉目含笑,听着阚乐葭绘声绘色地讲解。
在他眼中,自家小金猪在谈起种田时,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金光,在这层金光的蒙蔽下,一股他们家清晏简直是天下第一厉害的骄傲油然而生。
南修齐一边骄傲一边听得十分认真,并且对自己不了解的内容提出了问题。
等阚乐葭一一说完后,南修齐便开始动手。
他指如剑诀,口中默念几句法诀,原本盘根错节的杂草便被一股无形之力连根拔起,自动堆到一旁。
接着,他手掌虚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