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见面，你肯定不是单单只跟我说这些问题，我怎么感觉连怎么行动、怎么揪出鱼尾巴，你都已经想好了方案呢？”
“启明兄弟，你给我交个底，是不是这样的？”
陈启明把筷子轻轻放到桌子上，端起茶壶给董建林续了茶水，随后给自己的茶杯里也续了一些。
放下茶壶，端起茶杯，陈启明冲董建林举了举：“董市长，来，让我们以茶代酒，先干了这杯。”
董建林也不磨叽，直接端起茶杯跟陈启明碰了一下：“好，先干为敬。”
说完，一仰头，整杯茶水全部喝了下去。
陈启明笑道：“董市长，有没有一种歃血为盟的意思？”
董建林笑道：“开始没有，但是现在有了，只不过没用小刀割手指头，似乎少了一点仪式感。”
陈启明一摆手：“得得得，咱别弄那么血腥的，有一点仪式感就行了。”
“喝了这杯茶，接下来咱们谈话的内容就要绝对保密了。”
陈启明越这样说，董建林越是兴奋：“好，启明兄弟，你说的这点大局观我肯定没有问题的。”
陈启明道：“董市长，接下来我准备在全市范围内展开一场突击行动，主要针对那些娱乐场所，同时重拳出击，扫黄打黑。”
“只要把那些犯罪分子抓获，里边的很多东西就能够深挖出来。”
听陈启明这样说，董建林眼中的神采缓缓消失，整个人的状态也松弛下来，不再有之前那种紧张和兴奋，好像泄了气一般。
“董市长，怎么，你觉得我这个办法不行吗？”陈启明心里清楚怎么回事，但他还是明知故问地问了董建林一句。
董建林缓缓道：“启明兄弟，首先我要对你的决心和行动力给予充分的肯定……”
听董建林这样说，陈启明脱口而出：“但是呢？”
他说出“但是”这两个字的时候，刚好董建林也是话锋一转，说出了同样的两个字。
董建林略有些意外地看了陈启明一眼：“启明兄弟，既然你都知道我会有这个转折，但是好像你丝毫不以为意，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真是有点奇怪。”
陈启明笑着一伸手：“董市长，您先说，您说完了，我再说。”
“我知道您心里的疑问，我会给您解答的。”
董建林闻言再次变得兴奋起来，他又凑近了陈启明一些，挑眉问道：“这么说，启明兄弟已经考虑到这场宏大计划的可执行性和保密性了？”
陈启明随即点头：“当然，这是我接下来要跟您说的，也是这个计划绝对保密的重点。”
“好，你说，我不打扰你，洗耳恭听了。”董建林调整了姿势，重新端正坐好。
仿佛课堂上等着老师讲题的学生一般。
此时的他在陈启明面前，已经丝毫看不出一个市长的气场。
陈启明笑了笑，继续讲解他的计划：“董市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要说的是，要进行这样全市范围内的大规模行动，首先是警力不足，然后是这样大规模的行动牵扯人员过多，肯定做不到保密。”
“这边还没动，那些娱乐场所就已经提前得到消息，只要他们有三两分钟的提前量进行应对，我们的行动就会彻底扑空，跟以往一样流于形式，是不是这样的？”
董建林连连点头：“是，就是这样。”
“关于这样的行动，实不相瞒，我在心里也考虑过，但是每次都感觉绕不过这两个难点。”
“说句不好听的话，那些娱乐场所的老板们做了太多的工作，外边有不少他们的耳目，他们的消息实在太灵通了。”
“但是如果单纯的为了保密性而挑选绝对信任的人，那样的话，人数少了又起不到应有的作用，形成不了震慑，扩大不了战果。”
“所以说这是一对悖论的孪生兄弟，我觉得确实很难解决。”
“既然启明兄弟已经考虑到了，那还是听听你的高见吧！”
这一次，陈启明直入正题：“董市长，关于人手不足的问题，我在考虑重点使用军队的人，而不是依靠警力。这样的好处就是连带着保密性也解决了。”
听陈启明说完，董建林开始沉吟起来，随即说道：“这种办法我不是没想过，但是也有三个难点。”
“第一点是部队的调动问题，需要走很多程序，很麻烦。”
“第二点就是部队的配合问题，假如说在行动中出现一些意外情况，或者某些参与行动的人员跟外界有联系，依然会出现泄密的情况。”
“还有第三个难点就是，采取这样的行动，上边会不会全力支持？”
陈启明道：“董市长提出的这三点疑问非常好，确实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