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李云轩不知何时站在了阴影处，显然已经听了一会儿。

    叶明暗自惊讶。他刚才只是随口胡诌，没想到真有其事！看来杨家与胡人的勾结，远比想象中深入。

    。杨爱卿需要时间...好好回忆。

    走出天牢，阳光刺得叶明眼睛发疼。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明日继续审杨府其他人，从外围开始，别打草惊蛇。

    回到国公府，

    叶凌云正在

    。但像杨家这么肆无忌惮的，倒是少见。

    。北峪关虽然守住了，但胡人主力未损。

    叶明心头一紧。如果其他世家也蠢蠢欲动，那这场风波就远不止扳倒杨家那么简单了。

    。尽是些挑拨离间的胡话。

    。明日我调几个老兵给你，都是跟了我二十年的好手。

    回到自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参与的，不仅是一场针对杨家的调查，更是一场皇权与世家之间的百年博弈。

    而他才刚刚摸到这场游戏的边缘。

    窗外，暮色渐沉。叶明摸出监察令牌，在掌心掂了掂。这块小小的玄铁，究竟会把他带向何方？

    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叶明盯着面前已经凉透的粥碗，勺子无意识地在碗里划着圈。

    清脆的声音让叶明回神。小妹叶瑾歪着头看他，手里还捏着半块桂花糕。她才十二岁，圆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眼睛却亮得像两颗黑葡萄。

    。粥已经凉了，黏糊糊地糊在喉咙里，像吞下一团湿棉花。

    。她今日穿了件淡青色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钗，素净得不像个公主。

    李婉清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缓缓收回。

    叶瑾突然从。我昨天跟张妈妈学的安神香囊，里面放了薰衣草和茉莉。

    纸包缝得歪歪扭扭，还漏了几粒干花出来。

    早膳后，叶明正准备去刑部查阅杨安的口供，却在回廊拐角被父亲拦住。叶凌云一身劲装，像是刚练完剑，额角还带着汗珠。

    叶明简要汇报了昨日从杨安口中撬出的线索——杨家在北疆有个秘密仓库，专门存放与胡人交易的物资。

    。杨家在宫里还有人。

    说完便大步离去，留下叶明站在原地，腕上还留着父亲掌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