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五百四十七万零九块六**,密码是七七四一六八。”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就一滴的事,能吓成这样?再说了,那瓶里装的不一定就是你说的那玩意儿。”
我看豆芽仔那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忍不住数落他。
“别拦我,让我说。”
他吸了口烟,声音压得更低,“我妈走得早,我爸早就不拿我当回事了,可他毕竟生了我。
给他留一百万,养老够了。”
“我老舅那条船是租的,他一直想买条自己的。
给他三百万,别买拖网船,直接搞艘远洋的。”
豆芽仔狠狠嘬了一口烟屁股,“我老舅这人太小心,要想翻身,就得跑远洋。
一网子**蟹捞上来,顶他在近海折腾一船鱼。”
“还有,老家舟山高亭镇有个中心小学,你去找一个叫齐德清的老师。
每个月给他打七千块,他带着十一个孤儿学生,一个月工资才六百块,哪够花?算了,也麻烦,你一次性给他二十万吧。”
“随便挖个坑把我埋了就行,别烧纸,那都是糟蹋钱。
一分冤枉钱也别花。”
“剩下的,你和鱼哥他们几个分一分。”
我听完,真想给他一脚:“赶紧爬起来回屋睡觉!明天就下盆地了,你搁这儿发什么疯。”
我也是头一回知道这家伙还有这种秘密。
怪不得以前我碰他手机他就躲,怕是怕我翻到那些转账记录。
豆芽仔把钱看得比命重,可他一直在偷偷给那个齐老师打钱,这倒是让我完全没有想到。
还有一件事,以前每次活儿干完,要去银行存钱取钱转账的时候,豆芽仔从来都是一个人去,不跟任何人搭伴。
后半夜两点刚过,豆芽仔又开始弓着身子干呕。
蜡烛光一晃,我看见他吐出来的东西颜色发绿,稠得像汤水,大概是胆汁。
我心里头那根弦彻底绷紧了。
小萱听见动静,也从隔壁跑过来看。
豆芽仔吐完躺回床上,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口,嘴里含含糊糊说那儿疼,难受得要命。
我根本搞不清楚,那一滴东西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就能把人折腾成这样?就算我再了解他,也不可能钻进他皮肉里替他扛这罪。
我把前前后后跟把头说了一遍。
把头看了一眼蜷在被窝里的豆芽仔,眉头拧起来,让我赶紧去把彪哥叫来。
“豆芽子!豆芽子!你还听不听得到我说话?”
我拍他脸。
他睁开眼皮,点了一下头。
“神智还清楚,问题还不算最坏。”
把头沉声说,“有些少数民族部落里的东西,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