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像是撞上了什么,猛地从坛口抽出手来,掌心攥着一枚核桃。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向那只手。
小萱低头瞟了一眼手中的东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的手指开始发颤。
不用问也知道,事情偏离了轨道。
我猛地把目光甩向张彪,恨不得用眼神把话扔过去:彪哥,这算怎么回事?好处你拿了,计划你定的,现在翻车了?
一个夏尔巴人走过去,接过小萱手里的核桃,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然后高声朝四周喊了一串话。
我猜那意思是:不是察嘎。
她没抓到察嘎。
有罪。
“忽卡!”
“忽卡!”
咋米王手一挥,立刻有两个汉子朝小萱冲过去。
张彪冲上去拦住他们,声音拔高,和那些人争辩起来。
咋米王的眉头拧紧,和他说了几句什么。
趁那个空档,小萱撒腿跑了回来,躲到我身后。
张彪吵了几句,忽然就不吵了。
他甩了甩那只宽大的袖袍,脸上摆出一副帝师的威严,伸手指向小萱,嘴里吐出一串话。
咋米王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周围那些夏尔巴人也全像被施了定身术,嘴巴张着合不拢。
老福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说:“我听了个七七八八——他讲昨夜三更爬起来看星星,瞧见星光暗得像快灭的油灯,有团忽明忽暗的火光在乱晃,说是灾星降世了。
那灾星晃动的方位,正对着部落的方向,意思是部落里最近要出乱子。”
咋米王扭过头,朝我们这边扫了一眼。
昨晚他妹夫刚断了气,这可不就是现成的祸事么?他脸上的傲慢一瞬间塌了下去,换上了恭敬的神色,凑到张彪跟前,问怎么才能把灾祸挡回去。
张彪这人,胆子大得能包天,心又细得能绣花。
干诈骗这一行的都明白一个道理——只要你敢张嘴编,总有人伸长脖子往套里钻。
当然,也别笑话夏尔巴人蠢,换个角度说,他们不过是在自己那一套文化里泡久了,看不清局外的把戏罢了。
张彪在咋米王面前先收了半截话,脸上的表情拧得像块拧干的抹布,故意把声音压得低沉:“我的王啊,你不知道,福气这东西,祸根就藏在里面。
咱们部落这十年,男人生得多,女人生得少,再这么下去,连孩子都续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