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挂着笑,额角却渗出一层薄汗。
我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哥,有几分把握?”
“正经学过武的人都知道,这种大块头往往后半程气力跟不上。”
鱼哥抬手拍了拍胸脯,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家常,“君临那回你怎么忘了?黄天宝不也是个硬茬子?”
豆芽仔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哥!我下半辈子全押你身上了!刚才老福那些话你也听见了,这群人真敢动嘴!”
“别给鱼哥添乱。”
我推了豆芽仔一把,心跳却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张彪这时猫着腰蹭到我们跟前,眼神闪烁。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那个月全食的事...其实是我用手机查的。
试验田那边信号塔能上网,郭庆忠那小木屋后头,我提前看了天气预报。”
我盯着火把下张彪那张皱巴巴的脸,感觉血往头上涌。
帝师的头衔,原来靠的是这个把戏。
张彪说完就快步走向咋米王,用夏尔巴语咕哝了几句。
咋米王听的时候不断点头,可嘴里还在不停说着什么。
张彪的脸色慢慢变了,像吞了只苍蝇。
然后咋米王迈开步子朝我们走来。
他单手一甩,一把刀直直**泥土里,刀刃没入大半。
他转头看向鱼哥,嘴唇翕动,吐出一串我听不懂的音节。
老福竖起耳朵听,喘了几口粗气,声音发抖:“他...他说你是个勇士,要跟你一对一打一场。”
鱼哥皱眉,声音平静:“赢了呢?”
老福又听咋米王说了几句,翻译道:“他说你要是能扛住五分钟,就让你来当这个王。”
“哈哈!”
鱼哥笑出声,“我稀罕那个王位?你跟他说,不用五分钟,我要是把他撂倒了,让我们走就行。”
老福的脸刷地白了:“这话...这话我不敢转达。
你们不知道历代咋米王的传闻,这些人光靠双手就能跟山里的棕熊、猎豹拼命。”
“棕熊再凶也没人的心眼多。”
鱼哥活动了下手腕,“就照原话说,怕什么。”
他顿了顿,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我叫鱼文斌,北少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