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不太正常。
老福堆起笑脸。”大哥,看你这身打扮,不是这林场的吧?我们想讨点水喝,进山走了老远的路。
要是方便,容我们借住一宿更好。”
那老头猛地往后蹦了一步。
他反手抽出背后的桃木剑,剑尖直指老福。”蜈蚣精!你别以为化成人形,就能瞒过我这双法眼!”
他声音陡然拔高。”我早看出来了,你不是人!想害我?”
剑尖一转,又指向了小萱。”你,还有你!你们都不是人!”
老头把剑尖掉了个头,左手掐了个指诀,点在眉心上,嘴里念叨起来:“心事未分明,双恐被鬼惊。
细思尤难解,阴间问个明。
日月分明是太阳,死人不拜当朝皇。
阴升阳落终年卒,有请祖师灵身降!”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小萱。”小狐狸精!你看看你这骚样!我闻到你身上的骚气了,熏得我脑仁疼!”
小萱脸颊涨得发紫,五指攥紧刀柄,刀身从鞘口弹出一截寒光。
那老头身着粗布长袍,喉咙里滚出一声尖细的怪笑,脚底往后一蹭,整个人滑开半步。
他手腕一抖,桃木剑在半空转了个圈,剑尖划出一道弧,笑声更大了:“小妖!就你那点本事,还敢跟老道叫板?”
他眯起眼,盯着小萱的脸看了两秒:“你这面相,下巴尖削,带的是千金命——恩情越重,你心里越生恨。
纹路败裂,仆役不忠,女宫不周,时日久了,恩全变成仇。
这叫山不生草,峰不插天,岭不留客,洞不藏云,涧不淌水,人无归途。
没人救得了你,你天生就是个没活路的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些拍电影的,林正英,知道吧?那是我师弟。”
我扭头看了一眼鱼哥,又侧过脸去瞧把头。
心里头翻了个嘀咕:怪事年年碰,今年格外多。
随便走个地方都能撞上脑子不正常的。
这人病得不轻。
鱼哥一把拽住小萱的胳膊,把她往后拉了一步。
他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地方看着偏,可说到底归县里管,老头子吃的是公家饭,人真没了,事情捂不住。
那老头踩着桌子边沿跳了上去,脚尖点在木缘上绕了一圈,木剑横在胸前,又笑了一声:“小狐狸,你来啊!让老道教教你怎么做人!”
“你们哪来的?在这干啥?”
身后突然有人开口。
众人回头。
一个四十来岁的矮个男人站在那,皮肤晒得发黑,说话声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