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念头:说不定还有戏。
转念,我立刻开口布置:“都别散,把范围圈定在那间塌了的屋子。
鱼哥,你力气大,试试把那些断掉的房梁挪开。
小萱你跟豆芽仔并排走,一寸一寸翻,别漏东西。”
一句带过结果吧。
那一夜谁也没回住处。
我们捧着金属探测器,在那片废墟上来回扫了足足二十四小时。
剑没找到,倒是从土里抠出了七枚山鬼花钱、两只锈蚀的香炉,外加一只边缘磕了口的铜碗,看形制是个饭碗。
周日的黄昏,我们总算收了工,回去打包行李。
帮主说好了十点半开车送我们去洛阳站。
现在回头想,总觉得有什么被忽略了。
忽然有一天,我猛地反应过来——
那座和尚塔,恐怕比我们看到的高出一截。
怪不得头回见到时我就觉得别扭。
十有**,整座塔身已经陷进了地层底下。
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只要有人能找到那个村子,就一定能找到那间坍塌的老屋和那座和尚塔。
当年探宝哥手里那台探测器,放到今天看就是个玩具。
现在要是搬一台好点的家伙过去,绝对能摸到硬货,好比那几枚山鬼花钱,甚至那把明朝的剑——全都有可能。
我个人的建议是:重点搜塔基底下。
信不信随你。
可要是谁真听了我的话,掏到了东西,分我一万块的引路钱,不过分吧?毕竟地方是我点的,包括鸿沟那边——我不说,谁会知道那些事?所以,都该给我一份好处。
那天晚上九点刚过,帮主把我们撂在火车站附近。
“王把头,山高水长,我就送到这儿了。
东西拿稳,路上小心,后会有期。”
把头抱了抱拳:“保重,后会有期。”
我们转身登上了去四川的火车。
车轮碾过铁轨的轰响闷闷地传进来,洛阳的灯火贴着车窗往后滑走了。
小青龙提前几天就离开了。
把头想留她,我们队里正缺个真手艺的炮工,说了包五险一金,待遇从优,她还是没点头。
青姨半开玩笑地回了话:“王把头,你另找旁人吧,我不合适。
万一哪天我失手了,你们这一队人全得折进去。
你们还是找个像计老头那样的踏实人当炮工。”
我心里盘算着,得抽空找计把头学几手炮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