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跟我差不多,现在大概率藏在哪口矿井底下。
我要最快的时间翻出他来。”
“要是你能帮我做成这事,事后我再给一万,现金。”
这时候云姐上身已经脱得只剩下最后那件,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烟,嘴里叼着,笑了:“跟你有仇?”
我沉下脸:“是,逮到他,我就给他好看。”
“行,这活不难。
叫什么?”
“王元杰。”
我直接说出这三个字。
云姐听了明显愣住,捏烟的动作僵了。
沉默了好一阵。
她脸上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小子,**让我卖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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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吭声了?你倒是说说,找我男人想干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鱼哥已经一把推开怀里搂着的阿畅,径直站直了身子。
屋子里的味道,瞬间从黏腻变成了紧绷。
“王……王元杰?你说王元杰是你老公?”
“这怎么可能?他多大?”
云姐眉头拧成一团,一边扣扣子一边说道:“二十二。
怎么不可能?他是我几个男人当中的一个,也是年纪最小的。
你想动他,不就等于冲我来?”
她翻出手机相册,递到我眼前。
我一眼就认出那张脸——就是王元杰。
照片拍在一个矿坑旁边,两个人都笑着,靠得很近。
心脏猛地撞了几下胸口,这他妈就是运气撞上了门。
我压住嗓子,尽量让声音平稳:“云姐,今天能遇上也算是缘分。
你开个价吧。”
“开价?”
“你的意思是……让我**男人?”
我直接点了头。
她嘴一撇,冷笑:“小子,我看得出来你不是下井的料,也知道你手里有几个臭钱。
我爱钱,可我那些钱都是自己光明正大挣来的。
你让我为了钱去出卖枕边人,开什么玩笑?”
我没翻脸,笑着接话:“云姐,你也说了,他不过就是你男人之一。
充其量就是年轻点。
你手里有钱,以后要什么样的年轻男人没有?你说是吧?”
云姐盯着我,一动不动。
脸上那层冰冷,慢慢地松开了,嘴角一点点弯了上去。
她舌尖扫过嘴唇,唾液在月光下闪了闪:“开个价。”
“两万。”
那张脸像结了冰,纹丝不动。
“三万。”
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我捏了捏烟盒:“五万。”
她忽然笑出声,手掌捂住嘴弯了腰:“小子你真行啊,五万块就想让我把自个儿男人卖了?”
“行,我答应你。
什么时候拿钱?”
我往后退了半步,押住声音:“两万定金,亲眼见到他,尾款再清。”
“啪——”
她指节弹响,在空山里回荡:“可以。
后半夜我领你们去那个矿坑。”
“哪个矿坑?”
“狮子庙金矿坑。
路远,但没我带路,你们摸都摸不到边。”
我喉咙动了动,没接话。
联谊拖到晚上十一点才散。
男人们瘫在凳子上,连门都不想拉开。
那些姑娘反倒一个个红光满面,汗都没出几滴。
阿畅用女人那种“幽怨”
的目光,一遍遍钉在鱼哥身上。
我溜回去取烟时,锰中毒的老哥只穿了条裤衩躺在那块木板上,满头水珠往下淌,胸口像风箱似的鼓着。
“兄...兄弟,你这大半夜的要去哪?”
“没事,就出去一趟。
哥,问个事,从这儿到狮子庙金矿大概多远?”
“远着呢,少说二十里地。
唉呦...阿静那娘们儿快把我榨干了,明天还怎么上工啊。”
他点了根烟,浑身松散下来,眼神飘远了。
老金问**啥去,我说一会儿就回,不耽误白天活。
其实我第一天正式上班就旷工了。
那些姑娘一个月就捞这笔快钱,半点不觉得累。
离开老金那儿后,手电筒光在山路上晃来晃去,她们说说笑笑,叽叽喳喳比着谁的男人最好笑。
云姐转身,手电光直打在我脸上:“你俩跟上。
两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的,像什么话?”
我故意落后几步,压低嗓音:“鱼哥,等到了金矿附近,瞅准空子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