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第434章
着招牌,有的门口连个名字都没有。

    三伏天的热气从地面蒸腾上来。

    几个年轻女子坐在店外的塑料椅上,嘴唇涂得鲜红,穿着露肩的短衫。

    路过的人经过时,她们只是坐着抬手致意,既不开口也不起身,安静得像橱窗里的假人。

    我数了数,至少七个女人冲我笑过,有的面容粗糙,有的眉眼确实精致。

    俗话说笑贫不笑娼,谁家里若有余钱,谁愿意把身体当作找饭吃的手艺?

    鱼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下巴朝前方抬了抬:“万事通说的就是那儿吧?”

    “是那家。”

    我点头。

    店名叫**理发店,是民房改的铺面,门框还保留着居住痕迹。

    走到离门口三四步的地方,我压低声音:“别都挤进去,先派一个人探路,剩下的堵住门,别让人钻空子。”

    鱼哥用眼神示意我进去,他和同伴一左一右站在门侧。

    我深吸一口气,手推开门板。

    里屋不大。

    茶几上摆着一台二十多寸的彩电,正放着什么连续剧。

    沙发对面立着两面镜子,两把理发椅摆在屋子**。

    三个女孩盘腿坐着嗑瓜子,瓜壳散落在茶几上。

    “哟,老板第一次来吧?眼生得很。”

    其中一个站起来,手里还捏着瓜子。

    “剪头发。”

    我说。

    那女孩打量了我两秒,没再多问,示意我坐到椅子上。

    她把围裙抖开系在我脖子上,轻声问想剪什么样式。

    “平头。”

    她点头,拿起电推子,贴着头皮推了起来。

    推了两下我就知道她不专业——推过的部分参差不齐,发茬有的长有的短。

    等她收了手,我对着镜子一看,脑袋顶像扣了个锅盖,边缘坑坑洼洼。

    “行了,就到这儿吧。”

    我站起身。

    她没动,双手叉腰,笑得意味深长:“老板,还想来点什么别的项目?”

    我也笑了:“一个亿的项目,你那儿有吗?”

    靠近她时,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她压低嗓音:“这两天风声紧,生面孔我们都不敢应承。

    老板要是真想玩,得加钱——我们也担风险。”

    “多少?”

    她想了想:“五十,行不行?”

    我掏出一张一百块递过去,说不用找了,剩下的算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