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招牌,有的门口连个名字都没有。
三伏天的热气从地面蒸腾上来。
几个年轻女子坐在店外的塑料椅上,嘴唇涂得鲜红,穿着露肩的短衫。
路过的人经过时,她们只是坐着抬手致意,既不开口也不起身,安静得像橱窗里的假人。
我数了数,至少七个女人冲我笑过,有的面容粗糙,有的眉眼确实精致。
俗话说笑贫不笑娼,谁家里若有余钱,谁愿意把身体当作找饭吃的手艺?
鱼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下巴朝前方抬了抬:“万事通说的就是那儿吧?”
“是那家。”
我点头。
店名叫**理发店,是民房改的铺面,门框还保留着居住痕迹。
走到离门口三四步的地方,我压低声音:“别都挤进去,先派一个人探路,剩下的堵住门,别让人钻空子。”
鱼哥用眼神示意我进去,他和同伴一左一右站在门侧。
我深吸一口气,手推开门板。
里屋不大。
茶几上摆着一台二十多寸的彩电,正放着什么连续剧。
沙发对面立着两面镜子,两把理发椅摆在屋子**。
三个女孩盘腿坐着嗑瓜子,瓜壳散落在茶几上。
“哟,老板第一次来吧?眼生得很。”
其中一个站起来,手里还捏着瓜子。
“剪头发。”
我说。
那女孩打量了我两秒,没再多问,示意我坐到椅子上。
她把围裙抖开系在我脖子上,轻声问想剪什么样式。
“平头。”
她点头,拿起电推子,贴着头皮推了起来。
推了两下我就知道她不专业——推过的部分参差不齐,发茬有的长有的短。
等她收了手,我对着镜子一看,脑袋顶像扣了个锅盖,边缘坑坑洼洼。
“行了,就到这儿吧。”
我站起身。
她没动,双手叉腰,笑得意味深长:“老板,还想来点什么别的项目?”
我也笑了:“一个亿的项目,你那儿有吗?”
靠近她时,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她压低嗓音:“这两天风声紧,生面孔我们都不敢应承。
老板要是真想玩,得加钱——我们也担风险。”
“多少?”
她想了想:“五十,行不行?”
我掏出一张一百块递过去,说不用找了,剩下的算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