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那些包是蚊子叮的,不是咱们拳头打的。”
“管他的,跟咱没关系。
走吧,把头该骂人了。”
山里的信号塔像是坏了一直没修,手机屏幕上那个“无服务”
从昨天亮到今天。
等车坐到荥阳县城,又倒了一趟中巴,摇摇晃晃到了三十里村。
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站着个人,手里拎着个白色塑料袋。
“李元宝,你这是从哪回来的?”
“哟,小神眼峰。”
元宝把袋子举高了,里头露出几盒药和一个保温杯,脸上的笑堆得快溢出来,“刚从市医院回来,她怀上了。”
“谁?”
我停下脚。
我愣在原地,目光在元宝脸上扫过:“那是你媳妇?”
他点了点头,嘴角挂着笑。
我偏过头瞥了一眼鱼哥,又转回来:“等等,你这不才刚结婚第三天?小霞就怀上了?”
元宝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其实吧,我早就把事办了,就我爷还蒙在鼓里。
今天正打算给他个惊喜,让他乐呵乐呵。”
这话让我一时接不上,只能拍了拍他肩膀:“行啊你,够可以的。”
顿了顿又补了句,“兄弟,恭喜,马上要当爹了。”
回到住处,我把三把铲子从包里抽出来,搁在地上。
把头摸了一辈子这玩意儿,蹲下身,手指沿着铲面滑过,嘴里连连念叨:“不错,真不错,这手艺没得挑。”
“这把归我。”
我把其中一把拎起来。
“芽仔,这把是你的。”
“鱼哥,这把你拿着。”
豆芽仔接过铲子,攥在手里来回翻看,嘴角咧开,喉咙里滚出一串笑声。
小萱跺了跺脚,声音拔高:“君临,我的呢?”
“没给你做,没你的份。”
“凭什么没有?我也要!”
她的眉心拧起来,脸蛋涨红。
“你管放风,管买日常用的东西,算后勤,又不是下地的土工。
你要铲子干啥用?”
“我不管!你们都有,就我没有,我就要!”
我叹了口气:“你要是真想挖土,以后我的借你用,行了吧?咱俩共用一把。”
她这才把脾气压下去,嘟囔了一句:“那好吧。”
铲把是木头的,以后分开带,上火车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