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蛇皮袋,一看就是半夜来水库逮蟾蜍的。
见我皱眉,他搓了搓手掌,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兄弟,大半夜的,你们年轻人真会玩啊。
加我一个行不?老哥我帮你调调,呵呵。”
“行。”
我点头笑了笑。
叶子站在旁边,听我说行,脸腾地烧红了。
“真……真的?!”
二红子本来只是过嘴瘾,可能没想到我会答应。
“当然是真的。”
我点头。
二红子慢慢扭头,看了眼满脸通红的叶子。
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他立刻扔掉蛇皮袋,急匆匆地开始解裤腰带。
趁他低头,我悄悄捡起地上的撬棍。
“喂。”
“啊?”
“砰!”
我抡圆了撬棍,一棍子砸在他脑袋上!
声音沉闷,像一棍子拍在熟透的西瓜上。
噗通!
撬棍是实心生铁的。
王永红直挺挺地往后倒,当场不动了。
他右腿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停住。
半张脸上全是血。
当啷。
我把沾血的撬棍丢到一边。
“你疯了!”
叶子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一把拽住我:“项峰你疯了!你**了!”
她的脸惨白,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完了,我们完了,跑不掉了……”
我为什么打他?
因为这个蠢货刚才说我“不行”
。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突然冒出田三久的声音:“还能忍?动手啊。”
看叶子惊慌失措,我说:“怕什么,人还没死。”
“没死有什么用!他都看见我们了!天快亮了!”
叶子忽然顿住了。
她慢慢松开抱着脑袋的手,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
“项峰,要不,我们俩把他……”
“把他怎么样?”
我说:“你是想说拿铁锹砸烂他的脑袋,再绑上石头,沉到水库底?”
凌晨三点,村里最后一只公鸡还没叫。
叶子咬住下嘴唇,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最终点了头。
我盯着地上那具歪倒的身体——二红子的呼吸还算平稳,胸口的起伏像破风箱似的。”你疯了吗?”
我压低嗓门,“把人弄死扔水库?那是**,得吃枪子的。”
“那你说,现在怎么收场。”
叶子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先别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