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
中午我给史女士去了电话。
她答应得很痛快,说现金早就备好了。
“现金?”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史姐,转账不行吗?”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转账留痕迹,不安全。
老李从别处洗过来的钱,查不到。
最近风声紧,都小心点。”
“那...行吧。”
我咽了口唾沫,“到时候您叫我,货在我这。”
“还等什么?你们不也急?今天下午吧。
把货带过来。
地址一会儿发你。
我这还有事,先挂了。”
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盯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有钱人的底气就是不一样,几百万的事,说出口像在说几块钱。
五先生怕是找不到那个面具人了,也看不成他的舞了。
找不到,他就会带阿春姐妹离开永州,换个地方待着。
出了这种事,大家心里都有了疙瘩,阿春不会再厚着脸皮跟着我们。
下午三点多,我和鱼哥拖着两个大拉杆箱,背上还挂着两个包。
按短信里给的地址,去了马油死餐厅。
街道两旁的梧桐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土腥味。
拉杆箱的轮子在柏油路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像某种倒计时。
推开那扇玻璃门前,我先确认了四周的情况。
餐厅招牌上的字母我不认识,按发音读出来,大概就是这么个名字。
行李箱和背包被我搁在脚边,转头对身后说了句:“我先进去扫一眼,没问题的话,你看见我招手再进来。”
那个叫鱼哥的点了点头。
下午三点,用餐区空空荡荡。
金属门框被我拉开时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穿着时髦的女招待迎上来。
我没立刻回答,目光扫过整个空间——
角落里的那个身影让我停住了。
史绣萍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杯子,朝我勾起嘴角。
我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怎么选这儿?这玻璃窗这么大,外头谁路过都能看清。”
她笑出声来,那种笑声让人心里发毛:“小伙子,你没听过那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吃顿饭而已,没人会注意。”
她抬起手招了招:“服务员。”
“两份龙虾浓汤意面,两份肋眼肉排,再来两杯冰泡香槟。”
她顿了顿:“肉排我要五分熟,你呢?”
“全熟。”
菜单合上后,我扭头看向窗外,朝那个等待的身影做了个手势。
快进来,东西都带上。
交易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货品一样没少,钞票一张没缺。
我经手过不少数目的钱,但成箱的现金确实是头一回。
随手抽了几张查验,全新的手感,纸张挺括,没有半点问题。
三个箱子装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