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吐出两个字:“胡爷?”
面具摇头,动作缓慢。”胡爷是谁,不认识。”
他把篮子换到另一只手上,蹲下身捡起几张飘到脚边的纸钱。”我是原五丑。
今天喊你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年轻人你说说话。
来吧。”
我跟他保持三四步的距离,踩着松软的腐殖层继续往林子深处挪。
走了大约两分钟,地面鼓起几个土包。
我数了数,一共四个,每个都跟成年人的胸口差不多高,没立牌位,只在坟头前端端正正摆着一块巴掌大的河卵石。
石头旁边搁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火盆,盆底积着厚厚一层灰烬。
面具人蹲下去,从篮子里掏出黄纸,捻开,一根火柴划过去,火苗舔上纸边,瞬间烧成蛹状卷曲的黑片。
他一边往里续纸一边说:“年轻人,我们五丑原本不是什么坏人,就是一门祖传的手艺。
早年间在天桥底下混饭吃,耍猴,盘蛇,斗蛤蟆,哪个不是为了招揽看客?多赚几个铜板,填饱肚子而已。”
火光映在他那张塑料面具上,眼睛的位置两个黑洞,里面偶尔闪过一点亮光。”你把小秦埋在鬼崽岭,那地方不成。
过几年开发商要动工,迟早会给人刨出来。
那几个孩子也都是走歪了路的苦命人,我过来送一程。”
我站在几米外,皱起眉头:“可你这儿才四个包。
少了一个。”
他扭头,面具那张嘴的位置咧开,应该是笑了。”哈哈,剩下那个,你们不是沉水里了吗?”
他把最后一张纸扔进火盆,拍拍手上的灰,“那是我儿子。
唉……你不用担心。
平时我没管教好,他做的那些事,这两年害了不少人。
先在水底下凉快两年吧,过阵子我再把他捞上来,找个地方埋了。”
那个身影开口了:“你们对付不了小秦,是我在背后催他快些动手,让他乱了阵脚。
现在他死了,一切也就此了结。”
我盯着他问:“蒙巴巴神,自伤蛇一直在研究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回答:“商人们祭祀用的是鬼魂,商周时期没有神明,只有鬼怪。
所以该叫蒙巴巴蛇,传说里那是条鬼蛇,不是神蛇。”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出声来,接着道:“吃了鬼蛇都没事,你们那只鸭子是从哪弄来的?肯定不是寻常之物。”
“你说回声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