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拆了。
袋子里装着两颗女尸头颅,带着头发,大概半个榴莲那么大。
没什么腐臭味,倒是有股酸气。
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两颗小人头的脸。
皮肤居然还有些弹性。
手指轻轻按下去,会慢慢弹回来。
那张脸的五官全挤到了中间,左眼睁开着,眼珠子还在眼眶里,右眼紧闭着,嘴唇微张,看起来说不出的邪性。
我瞥了两眼就不敢再看了。
阿春离开后大约两个小时,我们把墓室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落下什么东西,才带着那些值钱的物件撤了出去。
“鱼哥,别老惦记她了。”
我站住了,朝岩洞四周扫了一圈,压低嗓子又补了句:“那道口子不浅,搞不好她连这洞都出不去。”
“我巴不得她出不去。”
鱼哥摆了下手:“她打了小萱,害我们落到这步田地,还顺走了咱们的东西。
我心里有数。”
我点了点头,走到把头身边蹲下,问他上去了以后怎么安排。
把头靠在石壁上,声音透着疲:“三步。”
“出去就找田三久,他人手多,他那地方稳妥。”
“两颗脑袋送到阿春手上,换你和芽仔的解药。”
“再把货出了,分了钱,离开道县。”
我眉头一拧:“五丑那边的人全折了,自伤蛇现在就是光杆一个,咱们趁这机会——”
“君临。”
把头打断了我。
“从咱们踏进永州那天起,就已经输了。
自伤蛇那人的脑子跟常人对不上号,我猜不透他的路数。
我原以为是我在牵着他走,到了这会儿才看明白,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把头顿了顿,抬眼望向我:“你有没有觉得——”
“觉得什么?”
“他像是在……逗咱们玩。”
把头声音很轻,“像游戏。”
“哎——等一下!”
豆芽仔猛地刹住步子,回过身来喊:“把头,是不是走岔了?以前贴墙上的反光片怎么一张都没看见?”
我把手电往四下一打,心里咯噔一下。
确实没有。
石灰岩的墙壁、暗河的水声、垂下来的钟乳石,到处都是这副模样。
我用力转了转手电光柱,猛地拍了下大腿:“净顾着说话!拐到岔道上去了!”
“刚才是不是路过一块大石头?”
小萱点了下头。
“那就坏了!”
我说,“从石头那儿就该往左拐!那边的暗河比这条宽得多!快回头,我说怎么走到这一段一张反光牌都没见着。”
“那还磨蹭什么——这地方咱们压根没来过,赶紧的!”
豆芽仔转身就往来路跑。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