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具那样,等铁水从十几个浇铸口同时灌进去,冷却后再抽掉模具,就成了型。
本以为就这么大点地方,哪知道里面还藏着一层挡板,只能喊老卡钻进来继续切割。
这回跟头一次不一样,出了岔子。
我们举着手电帮他照明,老卡点着割枪才刚切开一条缝,忽然从缝隙里慢慢渗出一股银白色的液体,远远看过去像牛奶。
老卡吓得立刻收手,不敢再动。
把头戴着面罩,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那银色液体混在水中,一点不融,我猜是水银。
流了几分钟,白色液体渐渐不往外淌了。
古代不少棺材里往**上灌水银防腐,这种事常有人提,把头也觉得那是水银。
看到流不出来了,他示意老卡接着割,毕竟才开了一个小口。
老卡点了下头。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老卡正干得火花四溅。
突然!
从铁板缝隙里猛地喷出一股绛红色的水。
估计是内外水压不一样,老卡离得最近,根本没来得及躲,直接被喷了满脸。
我和豆芽仔赶紧把他拽着往后退。
老卡的脸上、面罩上、墨镜上沾了不少那种绛红色的东西,闻不到什么气味,用水擦不掉,那一下可真把我吓着了。
他摘下墨镜使劲揉眼,缓了一会儿才摆手说没事。
那些绛红色的液体往外喷的劲儿越来越小,慢慢变成了往外淌,足足等了快十分钟才流干净。
老卡知道每个人带的气瓶有限,不敢再耽搁,又接着割。
等把那块铁板割得差不多,他抬脚砰砰踹了两下。
铁板咣当一声掉下去,这下全打开了。
接下来看到的那个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先是一团头发——女人留的那种长头发,乱成一团,在水里慢慢飘着。
我举着手电筒凑近了细看。
是两具女尸,分别贴在左右两边。
她们身上的衣服早就烂光了,皮肤泡得发胀,脑袋小得跟身子不成比例,整个人胖得不像话。
每具女尸怀里都紧紧抱着一只铁坛子,像是死也不撒手那种。
我没敢肯定是女的,只因为那头发太长,加上两具**头朝下倒挂着,看不到正脸,没法确认。
按常理说,尸首泡水一年就得烂成骨头架子,可她们泡成这样还没烂透,唯一的解释就是水银加上后来流出来的那种绛红色液体起了防腐的作用。
浑浊的水流中,豆芽仔脸上的面罩不断冒出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