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岔了,鱼哥,”
我笑嘻嘻地改口,“我说的是饼干,旺旺小小酥。”
“哦,这样——对了!”
鱼哥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那鬼玩意儿在哪儿!还窝在这块地方没跑吧?”
说完他立刻扭头,警惕地扫视四周。
阿春冷着嗓子接了话:“你说的那东西已经死透了,是你这小兄弟做掉的,他救了你一条命。”
鱼哥脸上露出一个豁达的笑,走过来搂住我,使劲揉了揉我的头顶,嘴里连声道谢。
我正想说主要是阿春姐出的力,转头一看,阿春已经转身走了。
小萱也跟在她身后,女人心比海底的针还难捉摸,我完全看不懂她们在想什么。
苦笑一声,我回过头来。
“鱼……鱼哥……”
“怎么了?”
他见我表情僵住,不明所以。
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他的头顶。
鱼哥伸手一摸头发。
再摸一把。
只摸了几下,头发就全掉光了,比剃刀还利索。
他眼里满是震惊,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这一揉碰到了眉毛,眉毛也跟着脱落干净。
“这……”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都说发型能改变一个人颜值和气质,这话一点不假。
鱼哥现在那张脸看着,凶得不像个好人。
---
第一百零七章破门
昏暗的光线里,石灰岩墙面传来电钻不断凿击的动静,几盏强光手电的光束四处晃荡。
豆芽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从小萱手里接过那截改造过的洛阳铲钢管——管头焊了一个三寸多长的破碎头。
“来吧。”
豆芽仔双手稳住钢管。
我抡起锤子,铛铛铛地使劲砸下去。
每砸一下,墙面上就簌簌落下一层灰。
从侧面看过去,那扇椭圆形水晶小门上刻着的卡通笑脸正好冲着我,看得人脊背发凉。
“累死了,**硬!”
豆芽仔喘着粗气抱怨。
石灰岩墙上,我们已经试着打了十几个这样的洞,每次都被卡住了,寸步难行。
天灰蒙蒙亮时,感冒引起的低烧让头有点发沉,身上裹着潮气。
他瞥了眼那面石墙,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换个点砸,这次准能进去。
我翻过资料,这里的地质结构特殊——雨季雨水渗进去,日子一久,石灰岩吸足水分,裂缝迟早会崩出来,这是地底下的死规矩。”
有人可能会嘀咕,那个叫计师傅的炮工手艺那么硬,干嘛不直接炸开两边的石头墙?我当时也问过这话,头给的回答干脆利落——办不到。
整座山就是一块死疙瘩。
要拿**硬轰,得填进去海量的**,就算真凑够了量,在这地底下一**,整个墓室都会塌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