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中国农业大学校园里,家属楼就在西小区北门对面。
有人讲五十多年前,这两个机构专门招收有特异功能的人。
我觉得纯属扯淡,跟那些搞**的大师一个德行,不过是会挥几鞭子的骗子。
但确实有些古怪的人被收编过。
有不怕电的,手掌能按住电门,另一只手捏着灯泡,灯丝就能发亮。
有眼睛里能喷水的。
有能听懂动物说话的。
有看一眼就忘不掉的。
有打个响指震碎玻璃的。
有鼻孔大得能塞进三根指头的。
有耳朵眼能拉动汽车的。
有脚臭能把人熏晕过去的。
但这个331所,和507、749有没有牵连,我完全没头绪。
我甚至从未听过这三个数字。
我决定把这本子带走,出去找个电话问问明白的人。
眼下我能肯定的是,那个女村医就算不是“自伤蛇”
本人,也一定和五丑里的老大“自伤蛇”
有过接触。
她表面上看着弱不禁风,可谁知道那张脸底下藏着什么。
想想唐贵的弟弟,上半身被剪刀捅得全是窟窿,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撕咬过。
走为上策。
等我把田三九找来,再回来收拾她。
啪嗒。
我把桌上的台灯按灭,嘴里咬住手电,双手搭上井壁,开始往上攀。
抬头就能看见井口,月亮挂在上面,光晕模糊。
我翻过墙头时脚踩到碎瓦,发出细微声响。
屋里没有灯亮,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合上的眼睛。
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
我提着背包转身——
她就站在三步之外。
睡衣是白色的,衣摆垂到膝盖,右手举着一把菜刀,刀刃反射月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咧开嘴,露出一个弧度诡异的笑。
那笑容持续了很久,像是脸上戴了一层不会掉下来的面具。
“呵……呵呵……”
我咽了口唾沫。”你还没睡啊。”
她歪了歪头,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属于她的东西。”你偷我东西……你偷我东西……”
“我没偷。
什么都没拿。”
我往后退了两步。
脚底的石子被碾得发出沙沙声。
她没有动,但笑容收了一点,变成了更危险的弧度。
刀刃切开空气的声音先于她本人到达。
我侧身躲开第一下,肩膀差点撞上晾衣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