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第330章
亮的飞吻。

    “啵。”

    ---

    几个年轻男人围成半圈,其中一个伸手想拽她的领口。

    “你到底说不说?球是谁给的?”

    “再不说真扒你衣服了!”

    女人嘴角挂着傻笑,眼睛望着虚空。

    忽然,一阵水流声从她身下传来,带着一股腥臊的热气扩散开来。

    几个人同时往后弹开。

    尿液在水泥地上蔓延,溅出的水珠打湿了离得最近的鞋面。

    “操,这娘们疯了!”

    “胖哥,你跟女人打交道有一套,你来试试。”

    二胖子捂着还在渗血的手腕,皱了皱眉:“都让开。”

    人群向后退去,空出几尺距离。

    二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跟女人面对面。

    他双手托住她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她颧骨的轮廓,眼神柔得像一汪温水。

    “宝贝,还记得我吗?”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哄小孩入睡,“告诉我,篮球是谁给你的。”

    那个称呼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

    女人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再是完全的混沌,而是掺杂了某种陌生的迟疑。

    二胖子依然保持着那个温柔的表情,目光没有移开。

    下一秒。

    “我!”

    尖叫声撕裂空气。

    女人猛地张嘴咬住二胖子的手腕,犬齿刺入皮肉。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染红了牙齿和下颌。

    “松口!妈的松开!”

    二胖子疼得五官扭曲,用脚拼命蹬她的肚子和胸口。

    女人纹丝不动,牙齿像锁死的铁钳,喉间传来吞咽的动作。

    “操!疼死了!你们还站着看?把她拽开!”

    几个人这才回过神来,冲上去扇耳光、踢肋骨、揪头发,折腾了好一阵才把那张嘴撬开。

    二胖子抱着手腕嚎叫,鲜血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

    女人舔了舔嘴唇,上下牙关磨了几下,喉结一动,咽下了什么。

    “田哥!你看我这手!”

    田三久点点头:“去医院包扎,回来医药费翻倍报销。”

    二胖子咬着嘴唇,一把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跌跌撞撞往大巴下面跑,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远处。

    过了几分钟,田三久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跟他下车。

    他吩咐计师傅留在车上看着那个女人,自己打着火点了支烟。

    车尾的红光在黑暗里忽明忽灭,像只困倦的萤火虫。

    前头那辆金杯拐上县道时,副驾座上的人低声问了句:“咱们这是要追谁?”

    驾驶座上的男人没转头,盯着前方那团模糊的光影,只吐了半句话出来:“那小子刚才吞了两碗米饭。”

    话音落进夜色里,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后座的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再没多问。

    二胖子的大名没人记得清,只知道他因为伤人蹲过两次大牢。

    靠着他叔的关系,他攀上了田三久这条线,论辈分得喊一声“叔”

    。

    在那个月月能见着现钱就算本事的年月里,这人平日里看起来就是田三久嘴里常念叨的那种——缺根筋。

    可正是这个“缺根筋”

    的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开着金杯往县城方向跑。

    吉普车远远缀在后头,车灯全熄了,仪表盘上的指针晃到八十迈。

    前路漆黑一片,若是有个醉汉或者夜归人横穿马路,只怕连刹车都来不及踩。

    “田把头,咱们悠着点,隔远些跟着就行。”

    后座的人声音发紧,手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指节泛白。

    油门没松。

    田三久那张脸在仪表盘微弱的荧光里绷得像块铁板,眼睛始终锁着前方的尾灯。

    跑了五十多公里的夜路,金杯一头扎进县医院大院。

    吉普车找了个阴影处停稳,恰好塞在一辆越野车屁股后头。

    没等几分钟,二胖子从驾驶室里钻出来,右手捂着什么东西,弓着腰小跑着冲进了门诊楼的大玻璃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

    停车场里除了风声,就剩下远处值班室窗户透出的一小片昏黄。

    忽然,“咚咚咚”

    ,车窗被人叩响了。

    田三久把玻璃摇下半截,外头站着一个挎着破皮包的中年男人,下巴扬着,张嘴就冲车里喊:“两块,停车费。”

    “这不是没划车位线吗?凭什么收钱?”

    后座的人探过头来。

    中年男人眼珠子一瞪,拍了拍腰间的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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