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光着强。

    那外套尺码大得离谱，阿春套上去直接盖到膝盖，两条腿显得短了一截，袖子垂下来像穿了件雨衣，看着不太像样。

    火堆上架了口锅，煮了一锅粥，往里打了十几个鸡蛋搅散。

    每人灌了一碗鸡蛋粥，肚子里有了东西，人才缓过劲来。

    阿春放下碗，用手背擦了下嘴，脸色沉下来，说五丑变成了四丑，接下来对面肯定会报复。

    从龙猴子那件事就能看出来，对方的手段不干净。

    她说现在得留人守夜了，要是对方摸到这个地方，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把头点了下头，说阿春姑娘说得对。

    但他最担心的还是五丑老大。

    那人的做局本事，说不定还在他之上。

    关键是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人是哪个。

    我脑子里也转着这些事。

    龙猴子是胡利群，锡鼻子是村口那老头，药箱子是小卖部老板娘，小矮子是医院里那个小女孩——那小女孩可能早就几十岁了。

    那他们的老大，又是谁？战国墓里到底埋了什么东西？

    连着两天，我们没敢从山洞里往外探一步。

    半夜山洞里静得吓人，小妹摸出那把口琴，贴着嘴缓缓吹起来。

    调子压得很低，像风钻过石头缝，断断续续的。

    我们几个靠墙坐着，谁也没开口。

    阿春搓了搓手，轻声解释：“各位别见怪，我妹子从小就得练这个。

    一天不练，她连话都说不顺溜。”

    说完，他抬手擦了下眼角，声音有点哑，“她跟着我，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鱼哥咧嘴笑了笑，说这哪有什么不好，跟林子里的小雀叫似的，听着挺舒服。

    豆芽仔却突然站起来，裤子上沾满了泥土，急得在原地转圈：“把头，我快撑不住了！这都几天了？吃的喝的都快见底了，再不想法子，咱们都得饿死在这儿！”

    把头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口气，眼皮都没抬。

    等等，再等等。

    红眼睛靠墙坐着，眼睛睁得很大，但整个人一动不动，像块石头。

    我都快觉得他是不是彻底废了。

    阿春看了看我们这群人的模样，笑了。

    他说这样可不行，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闲着也是闲着，干脆让我跟我妹子，给各位来段口技。

    没桌子没椅子没扇子没醒木，阿春随手抄起一个饭碗，拿筷子在碗沿上“铛”

    地敲了一下。

    接着他压低嗓子，模仿出老人的声音，沙哑沉闷：“老婆子，今儿晌午这顿饭，咋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