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黑影从树枝间坠落，砰地砸在地面上。

    带起的风卷起大量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又缓缓飘落。

    那是两只猴子，一大一小。

    模样古怪至极。

    大的那只约莫一米五高，通身漆黑毛发，脸却白得刺眼，屁股后面拖着条又粗又长的尾巴，龇着牙露出满口利齿。

    小的那只只有半米，同样生得怪异，一身红毛，秃着脑袋，猴脸红得发紫，像被开水烫过。

    胡利群慢慢爬起来，嘴角挂着笑:“知道我为什么叫龙猴子吗？都是旁人胡叫的。

    我的猴子，是**的。”

    “这只大的是僧面猴，小的是红脸魔鬼猴。”

    他一挥手，那只秃头红脸猴跳到肩头，

    胡利群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鱼哥刚想往前冲，小妹拽住他的胳膊往回拉。

    她半边脸肿起来，手压着不让别人看清表情，冲鱼哥摇摇头，眼神沉下去。

    她从口袋里掏出东西握进掌心，暗处看不清楚，只有金属的反光晃了一下。

    **近才认出，那是两根两寸长的棺材钉，左右手各捏一根。

    她收紧拳头，脚掌擦地跑出去。

    小妹一脚蹬上树干，身体弹起来接近两米高，像山猫从这棵树枝跳到另一棵，整个人挂到胡利群身上。

    动作一气呵成，没任何多余摆动。

    棺材钉夹在指缝里，灯光照不到那位置，她抬手就朝胡利群脸上乱抓，跟野猫发怒一个样。

    钢钉划过去，皮肉立时翻开，胡利群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看见对方要躲，她想跳下来脱身，脚腕却被抓住，人被砸向树干，发出一声闷响。

    “妹妹！”

    鱼哥和阿春同时冲过去。

    从喝完那泡猴尿之后，就连我这种外行都看出来，胡利群变了——出拳力道变大，速度快了，被人打在身上看不出痛感，反而越打越兴奋，时不时张嘴怪叫。

    红脸猴子吊在树枝上，龇着牙来回晃，嘴里吱吱叫个不停。

    我帮不上忙，没练过那些东西。

    看鱼哥快撑不住，我忍不住吼出声：“还吃！还不去帮忙！”

    红眼睛手里的黄瓜咬到尾部知道苦，剩了一截没啃完。

    听到我喊，他扔掉黄瓜，啊啊叫着扑上去。

    以前我觉得电视里打人吐血是假的，现在亲眼看见才知道真有这回事。

    鱼哥吐出来的唾沫全是血丝。

    那只猴明显被人训过，时不时窜出来偷袭。

    阿春后背被抓了好几下，外衣连同里头的衬衣全破了，渗出的血把布料洇成一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