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的时候已经见过好几个,钻进去以后空间越来越窄,最后都是死路。
“唉?”
手电的光开始闪。
豆芽仔拍了拍筒身,光又亮起来,又灭了,又亮了。
那个洞的入口不规则,差不多一人高,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头说进去看看。
“都小心脚下,”
他说,“注意照明。”
我们弯着腰钻进去。
走了几步,鱼哥呼出一口白气。
“好冷。”
之前那几处溶洞,走到底就是岩石壁。
这个不是。
越往里走越深,空间不缩反扩。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的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
“等等。”
头举起手。
角落里有一只布鞋,破了好几个洞。
鞋面的布已经发黑,鞋底磨得薄了。
如果穿上它,脚趾头会从破洞里露出来。
豆芽仔伸手去够那只东西,指尖刚碰到,表层便簌簌脱落,碎成粉末。
那是一双布鞋,早年间人穿的那种。
它的存在只说明一件事——曾经有人踏进过这里。
又往前挪了大约五六分钟,通道突然拐了个弯。
转过那道弯后,头顶的空间一下子撑开了,腰杆总算能直起来。
眼前是一间密室。
空气里除了常年积攒的湿气,还夹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慢慢烂掉。
“那边!那是什么?”
“这儿也有!”
“椅子?铁的?又有点不像……”
屋子里散落着一些形状古怪的物件,上面压着厚厚一层灰垢。
我看见一把铁椅子,锈得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可凑近了细看,它跟寻常的椅子完全不同。
那玩意三条腿,凳面离地很高,坐的地方正**掏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铁皮边缘已经朽得翻起了毛刺。
烂成这副模样,肯定是个老物件,但到底干什么用的,一时半会儿猜不透。
它那造型,冷不丁让人想起酒吧吧台前的高脚凳,人坐上去能把脚收起来。
除了这把椅子,屋里还有其他零碎东西。
一只大铁桶,桶口严严实实盖着铁皮盖子,盖子上开了个直径二三十公分的圆洞,用途不明。
另外还有几截锈透了的铁链,以及一把刷毛已经秃了大半的老刷子。
把头凑过去仔细端详了半天,猛地吸了口气,忽然开口:
“我认出来了。
这里不是住人的地方,是折磨人的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