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老乡,咱们借一步说话。”
薛师叔冲我们递了个眼神,随即揽住那人的肩膀,朝路边的树荫下走去。
薛师叔是永州本地人,口音相通,自然比我们这些外地来的好打交道。
两人嘀嘀咕咕谈了将近十分钟,等薛师叔走回来时,脸色明显沉了几分。
“啧……这事有点棘手。”
薛师叔搓了搓脸,压低声音道:“这人是县里雇来看山的护林员,姓胡。
去年这儿有人走丢了,再没找着,县里就派人守着,再过两个月,据说要拉一圈铁丝网。
我跟他说我们是来旅游的,他让我们赶紧滚蛋。”
那个护林员叫老胡,当时他说的那些话,后来我们才知道,一个字都不假。
在那个网络还没铺开的年头,除了永州道县本地人,外头根本没人听说过这么个地方。
就在我们去的这一年五月,又有人在这片林子里失踪了。
之后鬼崽岭外围修了一圈带尖刺的铁丝网,门上了锁,谁也不让进。
村里还特意铺了两条小路,只有左边那条才能通到山岭深处。
路口立了一块石碑。
后来这儿被划成了文物保护单位,道县为了招揽游客,又在石碑后头竖了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欢迎来到鬼崽岭,探寻未解之谜。”
当年那个冲我们吼叫的护林员老胡,就住在那块广告牌旁边的小砖房里。
现在应该还住在那儿吧,估计已经是个老头了。
他养的那条大狼狗,怕是早老死了。
我们本来打算在林子里用洛阳铲打几个探洞,结果被老胡像赶野狗一样轰了出来。
“妈的!这孙子太碍事了!我真想弄他!”
出了林子,豆芽仔回头狠狠啐了一口,眼珠子还泛着红。
“等等,你们快过来看。”
小萱忽然在身后喊了一声。
山坡脚下有一片水塘,紧挨着鬼崽岭的边缘。
小萱指着水面上泛起的一圈圈涟漪,声音里带着点惊讶。”快看!这水底下怎么直冒泡?”
我们凑过去一看,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