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经不起撩拨，有些念头不想就没事，一旦有了苗头，就像烧开的水壶压不住汽。

    白睫琼浑身散着酒气，眼神迷蒙，像蒙了一层雾。

    她太主动了——而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完全懵在那里。

    白睫琼像个老手在教新手怎么开车，就在眼看要失控的时候——

    “咳咳。”

    “小睫，你们……”

    门口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我从沙发上翻滚下来，脚后跟磕在地板上，慌忙站起身。

    是张慧回来了，老人提着布兜站在玄关，脸上的光线明暗交错。

    白睫琼从沙发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奶奶，又弯下腰吐了一地。

    “怎么喝成这样？满屋子都是酒气。”

    老太太把布兜搁在鞋架上，走过来，伸手轻轻拍着白睫琼的后背，眼里满是不忍。

    “小伙子，是你把我孙女送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说她喝多了。

    “唉……你来搭把手，帮我把小睫扶到里屋去。”

    我伸手托住那人的胳膊，把她挪进里屋的床铺上。

    老妇人弯下腰，替她蹬掉鞋子，又拉过棉被盖到下巴处。

    她朝我摆了摆手掌，示意我跟她到外面去。

    地板上残留着一摊呕吐物，我找了块抹布擦干净。

    老妇人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温水，递到我手里时说：“年轻人，我这孙女儿打小就跟她爷爷亲近。

    老头子忽然走了，她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过上一年半载，慢慢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

    她穿得厚实，肩上挎着布包。

    我随口问了一句：“天都这么晚了，您这是打哪儿回来？”

    “我啊，去了南山上那座菩萨庙，赶着在年前烧头炷香。

    本来今晚没打算下山，忽然想起有东西忘带，就折回来取一趟。

    一会儿还得走，不在家里过夜。”

    说话的时候，她眼里带着温和的光，嘴角一直挂着笑意。

    “您是白老板的奶奶，我喊您阿婆，成吗？”

    她笑着点头，说当然可以。

    “那……阿婆，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人，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说。”

    “打听谁？”

    她端起杯子，凑到嘴边。

    “王小琴。”

    我把这两个字抛了出去。

    我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她。

    话刚落地，她握着杯沿的手指头微微抖了一下，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她抿了一口水，眼睛看着我问道：“小伙子，你说的是哪个王小琴？”

    “西北国棉二厂，当年厂里科普委员组的组员，王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