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连我手都不敢碰,还想唬人?我什么人没见过,放心,我就是个做生意的。”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
威胁不起作用?她好像根本不怕我。
打车去彬市。
像上回对付小苗她爹一样,能拿钱摆平最好。
只要白睫琼不去举报,就没人知道我掺和进彬塔那档子事。
不知道她住哪儿,只能去大礼堂堵人。
一路上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被人攥住把柄的感觉,糟透了。
“师傅,能不能快点?赶时间。”
“得嘞,坐稳。”
晚上十点,紫薇广场。
礼堂早就锁了门,我绕着转了一圈,在墙上找到一组承包婚礼的电话号码,照着拨过去。
“白老板?”
那边传来女人的哭声:“你打错了。”
“等等,你是尤经理的太太?”
她声音哽咽:“我老公走了,煤气,没救过来。”
“节哀。”
“你是他太太,应该知道礼堂白老板住哪儿吧?我真有急事找她。”
她断断续续报了个小区名字,我用笔记下。
人死不能复生。
对尤经理,我只能叹口气。
要是能救下白睫琼,心里头的负罪感能轻一点儿。
要是救不了,那也没办法。
小区门口的锈迹门牌歪斜着,那排数字对应的地方,是个年头不短的院子。
楼下停着辆黑色帕萨特,漆面蒙了薄灰,我记得这辆车,上次在大礼堂外头瞧见过白睫琼从里面钻出来。
踩上台阶往上走,到二楼时停下来。
胸口起伏两下,我伸手按了门铃。
里头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响,等了大概一分多钟,门拉开一条缝。
一张老年女人的脸探出来,头发花白,嗓门带着点老年人的沙哑:“你找哪个?”
“大娘,我来找白睫琼,她住这儿吧?我是她朋友。”
那老太太上下打量我两眼,和颜悦色地把门推开了些:“外头冷,快进来坐。”
她扭头朝厨房方向喊:“小睫,别忙活了,你朋友来了。”
厨房里传出水流声,接着一个声音冒出来:“谁啊奶奶?我快了,一会儿还得去医院看爷爷呢。”
女孩走出来时手上还套着黄色的洗碗手套,袖子湿了半截。
认出我那一刻,她的表情凝固了两秒,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到底想做什么?”
我指了指旁边的窗户,压低声音:“白老板,我能来这儿找你,说明我没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