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221章

    “嗯,看着像假小子。”

    “她没中蛊,”

    吴爷说,目光扫向屋里那个蹲在角落的身影,“鬼草婆看不出来,是因为她身上没有蛊。”

    他忽然压低声音,喉咙里像含了块石头:“昨晚我们走之后,老金苗跟我说——那孩子可能有大问题。”

    走廊里的光线暗了一截。

    “她说那孩子……”

    吴爷停顿了一下,“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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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馆的灯泡泛着黄光,苍蝇在桌面上爬。

    我把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两下:“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老金苗用筷子指了指我,说了一串苗语,筷子头在空中点了三下。

    吴爷搁下碗:“他说那丫头看着不对劲,身上有股死气,不是活人该有的。”

    “不可能。”

    我把筷子拍在桌上,“她才多大?比我小好几岁,哪来的什么死气?”

    脑子里转了个弯,我又问:“吴爷,你帮我问问——他知不知道一种叫指儿金的东西?像是药。”

    吴爷磨蹭了半天,挤出句话来:“那个……指儿金拿苗语讲,我张不开嘴。

    换句简单点的。”

    我心里急,问他能不能用苗语说金子。

    他应了一声,对着那老金苗吐了个词。

    “大爷!”

    “往这看!往这看!”

    我冲老人眼前竖起小拇指,一勾一勾的。

    “金子!指头!指儿金!指儿金!”

    我拼命晃着那根手指头,盼他能明白。

    吴爷咂了咂嘴:“别折腾了,你这手势搁谁眼里都像欠揍,谁认得出来。”

    “老金苗说了,他看不准那丫头到底哪出了岔子,不过兴许能试一把。”

    话音没落,吴爷从老头手里接过来个黑色小药瓶。

    他递到我手上:“你先回去。

    到家把瓶里那药偷偷喂孩子吞下去,她会睡上几个钟头。

    她睡死了以后,拿棉布塞住她耳朵,蒙住她眼睛,再把孩子带到养老院来,我们那边备场子。”

    我问这药有没有后劲,又问他为啥非挑养老院,那边怕是不稳当。

    “不稳当也得去,除非你撒手不管那丫头了。

    有些家什得用,阿兰活着的时候把它们塞床底下了。

    江湖上的奇门玩意儿,咱俩不是行里人,隔行如隔山,你摸不透我也摸不透,照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