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得老大死掉。
死后一解剖,肠子里、粪便里全爬满了虫子。
阿兰婆婆当年就是从那地方出来的。
她妈是老苗村的蛊婆。
后来阿兰跟吴爷这个盗墓贼私定了终身,俩人一起私奔,离开了苗村。
蛊婆分三种。
女的蛊婆占了九成,会放蛊的叫草鬼婆,能解蛊的叫瞧纸婆。
男的蛊婆**婆。
为啥男的要**婆?有一种说法是,他们擅长从鸡粪里把蛊虫挑出来。
还有种说法,听着有点好笑,说因为他们是男的,身上多长了个东西,所以**婆。
想解蛊,得先知道中的是什么蛊。
辨蛊用药,靠的就是看中蛊人的粪便。
屎嘛,总不能拉地上直接用手抓吧——那也太恶心了。
所以得垫上一张纸。
用纸挡着,仔细瞅,就能认出来是什么蛊。
叫瞧纸婆,听起来好听点。
要不然,难不成叫瞧屎婆?
现代的蛔虫病、血吸虫病、阿米巴虫病什么的,在古代全被认为是蛊。
去医院治这些病,好多也得化验粪便。
瞧纸婆干的也是这个活儿,区别只在于:一个用机器,一个用人眼加上经验。
吴爷那张皱巴巴的脸凑近我,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阿兰说那玩意儿质量好,不会破。”
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那东西在我们老家没见过,但有回放学去同学家写作业,他爸抽屉里翻出好些个,我们都吹成气球在天上拍着玩。
“吴爷,那东西能行吗?”
我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裤子布料,“听着怎么这么悬乎?”
他晃晃脑袋,眼睛盯着地板:“说了,就三成的活路。
你去医院,仪器也照不出个名堂。
土法子,怪是怪了点,可总比你天天提心吊胆强。”
他顿了顿,下巴朝门口努了努,“你带来那朋友也得来一遍。”
我知道他说的是小米。
脚底的地砖冰凉,我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
蛋黄总比担惊受怕强。
这话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给自己打气。
“试就试。”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怎么个吃法?”
吴爷慢慢直起腰,走到灶台边拿起一个瓷碗:“超市买的鸡蛋就行,家里有。”
他把碗搁在案板上,转身时胳膊碰了下碗沿,发出一声脆响,“那东西得去外面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