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辣地疼。
清醒了。
晚上九点半。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美发来的消息:“干爷锁门睡了。
按他的作息,这个点不会下地下室。
他平时最讲究到点躺下。”
我看了眼时间,叫上廖伯和小米,提上东西往蓝天宾馆赶。
地下二层。
小美已经把钥匙**锁孔里。
编钟被轻轻搁下,廖伯端详片刻,吐出一口气:“剩下这点跟我预想的一样,大概要三个钟头。
徒弟,你留下来搭把手。
其他人全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小美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固执:“不行。
这些钟是干爷的命,万一出了岔子,后果谁也担不起。
我得留在这守着。”
上次补阿育王塔也是这个架势。
我心里清楚,这八成是廖家的规矩——没入他们门,就别想看到修补的过程。
费了不少口舌,总算把小美劝了出来。
廖伯说要三个小时,那算下来大概得到后半夜两点半。
他们具体怎么弄,我懒得操心。
我只要一个结果——编钟能恢复原状就行。
地下室入冬后冷得渗骨头,尤其是深夜时分。
怕惹人注意,出门后我把门锁好,寒气从脚底往上爬,我忍不住连连跺脚。
“喂,三个小时呢,咱俩就这么干站着?”
我朝小美问道。
她背靠着墙,点点头:“你还想上哪儿去?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守着。”
听她这么说,我也不好再坚持,干脆盘腿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
聊着聊着才知道,这姑娘的梦想是当歌手——能录磁带、上电视那种。
那一年湖南台刚办起“超级男声”
。
小美压低声音说,内部消息是明年就会推出“超级女声”
,她打算去报名,自弹自唱,唱一首自己写的歌。
我来了兴致,笑着问她原创的歌什么样,能不能唱来听听。
她起初不肯,到最后还是开了口。
那首歌的词,大多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有一句是:“我就像一只孤独飘荡的羽毛,吹啊吹,飞啊飞,风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调子很好听。
我想,要是配上一把吉他,应该更动人。
不知道那些评委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第二年的第一届“超级女声”
,我特意留意了,从头到尾都没看到小美的影子,入围名单里也没有“周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