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抓烂了,一直求我放她走,嘴里喊着‘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说现在怎么办?”
我摆摆手:“你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第三天,老五那边重新给了报价。
我觉得价位合适,点头同意把东西转手。
交易结束后,我找他要了账户信息。
团队里每个人都分到了一笔钱。
这一趟不光把上次赔进去的窟窿补上,大伙儿还都赚了不少。
我私下留了几个小玉件跟那颗狗牙。
那三个摸金的不敢往外说,他们能活着出来就算命大。
至于姜圆那个吓破胆的女人,我专程去找了她男朋友谢鹏飞。
那小子长得确实俊,白净脸,会拨弄吉他还能哼几句歌。
豆芽仔掏刀比划了两下,那家伙就腿软跪在地上喊‘哥’了。
事后我又塞了两万块给他,算把他拉进了伙。
他收了钱,拍着胸口打包票:“哥你放心,这事交给我。
她(姜圆)不敢跟我耍横,她要是不老实我就跟她掰了,让她知道厉害。”
我点点头。
这小子够识相。
好好伺候你女朋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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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潼那片待了几天,我们抽空一伙人跑去看兵马俑。
豆芽仔远远望着秦始皇陵,嘴里啧啧叹着:“这里面得藏了多少好东西啊,这辈子要是能进去瞅一眼,死也值了。”
我泼他冷水:“趁早死了这条心。
就算没人把守,让你挖十年你也摸不到边儿。”
兵马俑博物馆旁边有个村子,名字就叫兵马俑村。
村里头不少人靠仿制兵马俑讨生活,小的才几厘米高,三块钱一个;大的能到一米多,要价五六百。
我们在那村里拍了合照。
小萱、小米还有豆芽仔一人定做了一个半米高的俑,脸是按自己模样捏的。
后来没带走,留在那儿了。
我原打算过两天就回榆林。
谁知道这天晚上电话响了,一个陌生人打来的,听完内容把我计划全打乱了。
来电的人说自己姓张,催我赶紧去一趟邯郸。
说是乞丐刘不行了,已经到了最后那口气,想见我最后一面。
年关快到了,这消息砸过来,我半天没回过神。
刘爷身子骨那么硬朗的一个人,怎么说倒就倒了?
之前为了躲长春会的人,我还让老文把假蓝药水转交给他。
他一直没主动联系过我。
“峰哥,你不跟我们一起回?”
“你们先走,去找把头。
我有些私事要跑一趟远路。”
豆芽仔嚷着要跟着。
我摇头:“你跟刘爷不熟,别去了。
你把小米小萱照看好就行。
回去跟把头说一声,我去了邯郸。”
让鱼哥陪着我走。
万一碰上什么事,他还能搭把手护着我。
车轮碾过铁轨接缝的声响在耳边持续了将近十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