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了两层。
这次来的时候,带着小萱。
“这位是——”
罗老板擦着手打量她。
我往边上侧了半步:“我们老板家闺女,昨晚刚下的火车。
实话跟您说吧,这批货是给她爸准备的,他老人家人面广,逢年过节走动,少不得这东西。”
“送礼啊,我就说嘛,两千斤哪里是一个人喝的完的。”
小萱往那儿一站,那气质就不需要演。
她原本就是那个圈子里泡大的,嘴角一翘,下巴一抬,活脱脱一个大**模样:“罗老板,咱们什么时候开工?”
“还得两天准备,三天后吧。”
“成。”
小萱点点头,“我爸催得紧。
我刚到西安,酒店住不惯,看您这院子挺大的,借住两天行不行?顺便盯着进度。”
“住两天?”
罗老板愣了一下,随即搓着手笑了:“楼上就我和我那两个闺女,空房好几间呢。
顾客是上帝,住就住嘛!”
那天中午吃了顿便饭。
我和豆芽仔先走,小萱留在了酒坊里。
蹲在派出所门口那条街上,我和豆芽仔窝了两个多小时。
裤兜里的对讲机突然震了一下,小萱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
“喂,听得到吗。”
我站起身来,贴着墙根走了几步,按着通话键说:“听到了,耳机插上。”
耳机塞进耳朵里,电流声安静下去,小萱的呼吸声变得清楚起来。
我抬头看了眼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像是要起风。
夜晚还很长。
那年头寻呼机还没彻底淘汰,可要找人得先拨台子,等话务员转接,折腾得很。
手里宽裕些的早换了移动电话。
能插着耳机直接对话的对讲机市面上少见,我们弄到的那批叫黑金刚,从国外倒腾进来的货,信号就算搁在地下也能传出些动静。
“鱼哥的车到了。”
豆芽仔拿胳膊肘碰了碰我。
他话音还没散干净,一辆白漆厢式货车就缓缓驶过派出所大门,挨着道牙停了下来。
鱼哥推开车门跳下来,反手把门带上,说:“这车皮是从动物园租的,查不到咱们头上。”
我拉开货箱的铁皮门,往里扫了一眼。
里头码着一辆手推车,两个迷彩背包鼓鼓囊囊。
“鱼哥,又让你挖土又让你开车,辛苦。”
鱼哥点头,没多客套,只说应该的。
不远处传来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