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章
构。

    坑深接近两米,我二话没说,直接跳了下去。

    女孩站在坑边,脸上挂着担忧,问他下去干什么,小心摔着。

    泥窖边缘蹲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手里两根小木棍搅着琥珀色的糖稀,吸溜鼻涕的间隙歪头朝下看。

    我解开腰间的铁丝时,能感觉到她目光像两枚小钉子扎在后颈。

    “叔叔,你干什么呀。”

    她的声音带着糖浆的黏腻。

    我慢慢转过身,认出她和刚才那个年轻女人眉眼间有几分相似。

    小姑娘说话时搅糖的木棍在嘴里进进出出,泛着水光的糖丝垂到下巴。

    “叔叔你不讲卫生,”

    她吸了下鼻子,“老师说不能随地小便,你怎么尿我们家酒窖里了。

    我要去告诉姐姐。”

    我两步跨过去,一把抽走她手中的搅糖。

    她愣了片刻,伸手来夺,我把木棍藏到身后。

    她瘪着嘴,眼泪滚下来之前先倒在地上打滚,沾了满身灰。

    “桐桐!怎么了桐桐!”

    年轻女人的脚步声从屋后传来,我低头拍了拍衣服,顺手把搅糖扔进旁边的水缸。

    她跑进院子时,我已经退后两步,指了指地上打滚的孩子。

    “孩子淘气,随地小便,说了她两句就哭了。”

    我指了指泥窖边缘还没干透的痕迹,“你看看,别看她人小,量还挺大的。”

    年轻女人弯腰去抱孩子,嘴里哄着“桐桐乖”

    ,目光扫过我时带了些疑惑,但很快被孩子的嚎啕大哭分了神。

    我趁这个空当,把铁丝重新缠回腰间,系紧了裤腰。

    刚才在泥窖里,豆芽仔掏了两千块钱把人支走,我找准位置就开始放水。

    早上灌下去的四五瓶矿泉水,憋了大半天,全浇在黄泥窖底部。

    水流渗进夯土的速度不均匀——有的地方瞬间消失,有的地方积成浅洼。

    我盯着那片湿痕,观察每一处渗漏的快慢。

    渗得快的区域,说明下面是土,没有石头阻挡吸水。

    渗得慢的地方,底下有硬物抵着,影响了水分渗透。

    我眯着眼睛,一寸一寸扫过,终于在一个巴掌大的位置上停住了目光。

    铁丝掰直后,前端弯了个小勾。

    我朝手心啐了一口,蹲下身,将铁丝顺着那片渗得快的区域往下钻。

    黄泥被尖刺破开,阻力均匀,一直延伸到大约一米半的深度。

    我抽出铁丝,翻转方向,把带着勾的那头探进洞里。

    再往上提时,钩子上带出来一小撮土。

    颜色和表面的黄泥不同,发灰发暗,带着微微的潮气。

    我把土捻在拇指和食指间搓了搓,凑到鼻子底下闻。

    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地下多年的腐朽沉淀。

    我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土渣在齿间化开,涩味过后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咸。

    心里彻底定了。

    这层黄泥窖的下面,四到五米深的位置,埋着一个唐墓。

    没有石头挡路,土层完整,渗水性好,说明墓室结构应该没塌。

    我把铁丝重新缠回腰间,兜上裤子,用鞋尖踢了两下土,把那个小洞掩住。

    转身时吹起口哨,调子散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孩子的哭声还在院子里打转,年轻女人抱着桐桐往屋里走,回头又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笑了笑,她勉强点了下头,转身迈进门槛。

    这时豆芽仔从侧屋探出半个脑袋,朝我挤了挤眼睛。

    撞上那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时,我只来得及看见他胸口的编号。

    “哎,没碰着你吧?”

    我摆摆手,喉咙里挤出两声笑,说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赵警官已经转头去拍柜台了:“老罗!打半斤好的出来!”

    “来了来了,您这下班了?”

    “明天周末嘛!”

    赵警官嗓门不小,“家里来了客人,就馋你这口。”

    老罗擦着手从里面走出来:“巧了不是,再过段日子,我这里连一斤都卖不成了——全被人包了,定金早撂下了。

    一吨,整整两千斤。”

    “两千斤?”

    “喝得完?”

    我看见老罗的手指朝我这边点了点:“就是这位老板。”

    赵警官的目光扫过来,我把下巴微微往下压了压,算是打了招呼。

    墨镜架在鼻梁上有点滑,我伸手推了一把,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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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

    酒坊院子里堆着刚到的酒曲,我从山东订的那批货,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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