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蓝波斯,连原始密宗都掺了进来。
其中有个叫“婆婆珂”
的小派,依附在苯教下面,寺里和尚脸上都刻着花纹。
据说他们里头有些苦行僧,修了东密传下来的巫术,里头还混了外邦的东西。
催眠、犬神、地缚灵、谤法、咒杀——他说了一串词。
那个催眠不是现在医生用的法子,是古祝由科里比较高深的那种。
廖伯举了例子,说关公刮骨疗毒时不喊疼,用的就是这一套。
现在厉害的心理大夫有时也这么干,让病人把某段痛苦记忆封起来,睁开眼就忘了。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我盯着他,等他继续。
廖伯的声音更低了,他说豆芽仔当时撞到了什么,那东西开始左右摇晃,死猴子慢慢转过来。
从那一刻起,我们就被婆婆珂留下的催眠术套住了。
摇晃的东西像老式钟摆,几秒钟就能让人的脑子乱掉,看到自己想见的幻象。
我和豆芽仔想见什么?陪葬品。
满墓室的,堆成山的陪葬品。
结果真就看到了。
金子玉器散一地,走路都得小心别踩着。
那块刻在猴抱石石板上的朱漆彩棺,我和豆芽仔都见过。
我潜意识里想找棺材,因为棺材里的东西最值钱,结果我俩真看见了,可鱼哥和廖伯后头进来,什么都没瞅见。
彩棺里那声“嘿嘿”
的女人动静,八成也是假的。
那晚我和廖伯没睡,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到天亮。
他把知道的都倒了出来,我把自己看到的也全交底了。
天亮时两人眼睛底下都挂着黑圈,可我一点不困,反倒觉得血往头上涌。
就像在解一个谜,一层层剥开那些挡着的东西,想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拼出来。
这事在书里找不到,廖伯说他翻过的东西里头没有。
但我认准它一定发生过,不然铁劵顶上那些痕迹就说不通。
半夜的风从门缝钻进来,油灯晃了晃。
廖伯又把火苗拨亮了些,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他说婆婆珂的僧人有个习惯,会在死去的东西身上留下记号。
拔牙代表某个仪式完成了,黑指甲是标记,表示这东西已经“归了人”
。
我问他归了谁,他没答,只是把油灯往我这边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