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165章
,伊斯蓝波斯,连原始密宗都掺了进来。

    其中有个叫“婆婆珂”

    的小派,依附在苯教下面,寺里和尚脸上都刻着花纹。

    据说他们里头有些苦行僧,修了东密传下来的巫术,里头还混了外邦的东西。

    催眠、犬神、地缚灵、谤法、咒杀——他说了一串词。

    那个催眠不是现在医生用的法子,是古祝由科里比较高深的那种。

    廖伯举了例子,说关公刮骨疗毒时不喊疼,用的就是这一套。

    现在厉害的心理大夫有时也这么干,让病人把某段痛苦记忆封起来,睁开眼就忘了。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我盯着他,等他继续。

    廖伯的声音更低了,他说豆芽仔当时撞到了什么,那东西开始左右摇晃,死猴子慢慢转过来。

    从那一刻起,我们就被婆婆珂留下的催眠术套住了。

    摇晃的东西像老式钟摆,几秒钟就能让人的脑子乱掉,看到自己想见的幻象。

    我和豆芽仔想见什么?陪葬品。

    满墓室的,堆成山的陪葬品。

    结果真就看到了。

    金子玉器散一地,走路都得小心别踩着。

    那块刻在猴抱石石板上的朱漆彩棺,我和豆芽仔都见过。

    我潜意识里想找棺材,因为棺材里的东西最值钱,结果我俩真看见了,可鱼哥和廖伯后头进来,什么都没瞅见。

    彩棺里那声“嘿嘿”

    的女人动静,八成也是假的。

    那晚我和廖伯没睡,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到天亮。

    他把知道的都倒了出来,我把自己看到的也全交底了。

    天亮时两人眼睛底下都挂着黑圈,可我一点不困,反倒觉得血往头上涌。

    就像在解一个谜,一层层剥开那些挡着的东西,想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拼出来。

    这事在书里找不到,廖伯说他翻过的东西里头没有。

    但我认准它一定发生过,不然铁劵顶上那些痕迹就说不通。

    半夜的风从门缝钻进来,油灯晃了晃。

    廖伯又把火苗拨亮了些,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他说婆婆珂的僧人有个习惯,会在死去的东西身上留下记号。

    拔牙代表某个仪式完成了,黑指甲是标记,表示这东西已经“归了人”

    。

    我问他归了谁,他没答,只是把油灯往我这边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