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压根不像被关了十几年的样子!
当年谢起榕在偏八门里把北平王绍元一家老小的眼珠子全挖了出来。
燕子李三的后人知道这事找上门去**,结果也让这人当场毙了。
最后长春会调了一批会内的顶尖好手,费了老大力气才把人摁住。
红姐跟我说过,这人从八四年起就一直锁在佳木斯精神病院,前前后后关了十几年!
怎么会跑出来的!
到底是哪个**放的闸!这玩意儿本来就是治不好的重度狂症,又关了十多年天天扎针电疗,现在怕是疯得连天王老子都不认了!
我看见他还在那转圈摇拨浪鼓,脸色惨白地扯了一把鱼哥袖口:“赶紧撤,这人是长春会的硬茬子。”
“走得了秃驴走不了庙,”
鱼哥一挑眉毛,嘴角撇出一丝冷笑,浑身骨节都在跃跃欲试,“什么会长得三头六臂是吧?行,我跟他碰碰。
我还没遇见过能让我吃瘪的主儿。”
那人停住了转圈的步子,像是听见了鱼哥的话。
他单手叉着腰,用拨浪鼓的柄朝鱼哥点了点:“你想跟我动手?好啊。”
说完甩手就把拨浪鼓丢到地上,咧开嘴笑了一声:“让让你,你拿棍子,我用巴掌。
不过待会儿把你弄死了,可别怪我。”
“呵……”
鱼哥嘴一咧,一点怯意都没有,声音里带着刺:“少林寺里都没几个人敢用这口气跟我说话,装什么大尾巴狼,来。”
他干脆把手里的木棍也撂了,身子往下一沉,两条手攥成拳头,右脚脚跟微微抬起,眉毛压下来,眼锋跟刀子似的剜着对方,这火气已经顶到脑门了,我根本拉不住。
“兄弟,咱们往后靠靠。”
智元哥拽着我往后退出好几步。
远处传来一声吆喝:“喂,别走太远,等我料理完这个就过去找你。”
我见过鱼哥跟人动手。
一打十几个街头混子,他连呼吸都没乱过。
包括那次跟智远哥过招,他始终留了三分力。
从小在寺里练功、撞钟、熬筋骨,打架这种事对他来说像是天生就会。
江湖上管他叫“少林鱼哥”
,不是白叫的。
旧时候八大门派——金、皮、彩、挂、评、团、调、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