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快回去。”
刚子蹲在旁边也这么说。
“醒过来的时候,我一身汗湿透了。
我让老文去找懂行的人打听,人家跟我说,烧寒衣是上坟的讲究,能收到寒衣的都是横死的人,在黄泉路上飘着,成了没人管的孤魂。”
“君临,不管那梦是真的假的,我都得去这一趟。
要是能找到,我想把他们的骨灰带回来交还给家里人,让他们入土为安。”
我听完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说:“人到了这一步,都是这样子。”
“智元哥,走吧,我把我的保镖叫上。”
“抽个时间,跑一趟火葬场。”
为了能让刚子他们安息,我们把行动时间定在第二天晚上九点半。
一共四个人过去——我、刘智元、老文,还有我的保镖鱼文斌。
怕被人认出来,我和智元哥都戴了口罩,裹得严严实实。
防空洞那边只留了小萱和常小霞,我嘱咐豆芽仔看好她们两个,别整天抱着电视跑出去看。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蜘蛛巷离西三环太远,只能打车走。
老文叫了一辆黄色面包车,司机姓王,跟老文算得上酒肉朋友。
我们四个上车关好门,老文直接报了目的地。
“西三环火葬场?”
司机王师傅皱了皱眉,“我跑车这么些年,怎么不知道西三环还有个火葬场?文老二你是不是记岔了,火葬场不都在宁大南校区对面吗,广播大学对面也有一家。”
老文摆摆手说:“行了老王,你这两年车算白开了。
听我的,上了西三环从第四个岔口下去,我指路你就开。”
“行,你掏钱你说了算。”
司机王师傅一踩油门,车子载着我们上了路。
一个半小时后,黄色面包车在坑洼路面上颠得上下摇晃。
王师傅忍不住问:“文老二,这什么鬼地方?再开就进村里了。”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土路坑坑洼洼,车子一路颠簸,屁股颠得发麻。
老文坐在副驾驶,探着脑袋往窗外看,嘴里念叨:“没错,往前走,看见电线杆子就左拐,那个村叫小池村。”
路面没铺水泥,车轮碾过碎石和干泥巴,震得车门哐哐响。
车子拐进村子的时候,指针刚过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