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死。”
他蹲下来,把袋子里的东西往外掏。”你得谢我,这两天我一直在跟金老二说好话。
要不是我,你早就被绑上石头扔河里了。”
“谢你?”
我笑了一声,嗓子干得发不出正常的音,“你拿了刘智元的钱转手就把人卖了,你这种人的下场不会比我好到哪去。”
阿扎听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那张脸上有几道旧疤。”下场?我都成这样了,还能坏到哪去?”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咱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关系说不上好,但也算半个熟人。
你别忘了,当初你答应我的事。”
我没能出声,阿扎紧接着开了口:“说起来刘智元真够可以的,带着个腿脚不便的女人还能跑这么快,听说他那瘸腿媳妇还怀着身子?金老二折腾了这几天,几乎把银川翻了个底朝天,愣是连个影子都没捞着,真是邪了门。”
我笑了一声。
一想到智元哥和常下霞还没落到金老二手里,嘴角便止不住往上扬。
阿扎脸色一沉,毫无预兆地抬手,一巴掌落在我脸上,响声脆得刺耳。
“笑什么笑,很好笑?”
紧接着又一记耳光甩过来,力道半点没减。
他凑近了,脸上的笑带着点阴阳怪气:“哟,瞧我这手,君临你看你这脸都肿了,真不该打你,要不你回我一下?”
他把脸侧着凑过来,眼睛却直勾盯着我。”我就知道你下不去手。”
我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把脸收了回去。
他看着我,语气换了副腔调:“好兄弟,咱们再搭一次伙?”
“搭伙?”
我被他坑过好几回,哪还敢信他半个字。
他接着说:“项君临,眼下你没别的路。
不管你信不信我,不跟我联手,你迟早得死在这儿。
但你要是配合,兴许还有命走出去。
我给你一分钟,你自己掂量。”
我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开口:“这次跟你合伙,你还会坑我?”
阿扎看着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那当然。
“行,你说怎么做,我听你的。”
我闭上眼。
“果然是个明白人,怪不得能吃盗墓这碗饭。”
阿扎这话说得毫不吝啬。
“你听着就好。”
“金老二虽然重新坐回了老大的位置,但这次他也伤得不轻。
他不在的那段时间,金氏矿产和那几家游戏厅有不少正经投资人都撤了资。
眼瞅着就要入冬,一下雪,那帮人对阿拉善玛瑙矿的盯梢就会松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