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起身,语气依然平和:“商总,我们老板做事讲究规矩。
今天只是第一次来通知你,老板说希望你能认真考虑。”
说完这句话,一帮人转身就走了。
两天后,那伙人又来了。
结果自然一样,商关民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直到一个星期前,这帮人第三次推门进来。
这次一句废话没有,进门就开始砸。
有人想拦,他们提着棍子就往上招呼。
商关民和四五个员工全被打伤送进了医院,他自己伤得最重——头上缝了针不说,右小腿挨了一棍子,X光片拍出来显示骨裂。
躺在病床上,商关民气得牙根痒痒,满脑子只想报复。
他托人找到道上一个有过几回交情的朋友,放出话去:不管花多少钱,必须让那帮人付出代价。
那朋友听完事情经过,摇了摇头:“老商,不是哥哥我不帮你。
我之所以不接这活儿,是因为这伙人势头正猛,背后有人撑腰。
我劝你这次认个怂吧。”
再往后的事,就是商关民出了院,我们找上门来。
豆芽仔听完来龙去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商总,你现在答应他们的条件没有?我是说养殖场送货的事,到底交没交出去?”
商关民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后来又找了几个熟人,全被推辞了。
这些人都不肯替我老商出头,看来也只能认了。”
方嫂这时候红着眼眶冲他骂道:“看看你自己被人打成什么样了!还整天想着钱!命都快没了还惦记那些破铜烂铁!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钱不重要?”
商关民的声音突然拔高,“钱不重要你能住进这么好的小区?钱不重要儿子能出国留学!养殖场的物流要是交给这帮人,往后谁还敢跟我姓商的做生意!”
争吵眼看就要爆发,我赶紧插话制止。
夫妻之间有问题应该好好说,没必要动火。
商关民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屏幕上的号码我认得——养殖场办公室那部座机。
我盯着他的表情。
他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整个人开始哆嗦,像被电流击中。
“又出事了?”
我问。
他点头,嘴唇发青。
那帮人还没得到回复,今天又杀回来了。
两个工人已经被打得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