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
对面顿了两秒,又补了一句:“不对——是有人找我借过手机。
一个女人,穿得挺讲究的,像是有些钱。
我让她用了大概两分钟。”
我握紧机身:“她人呢?那女的长什么样?”
“操,神经病啊你?我凭什么跟你说这些?”
对方骂了一句,电话直接断了。
我又按下重拨。
才响一声就被接起来,那头劈头盖脸地吼:“有完没完?!”
说完又是一声挂断音。
再打过去,死活不接了。
豆芽仔急得眼都红了,按着手指一遍遍地重拨,嘴里骂骂咧咧:“接啊……”
他的声音里夹着一种压不住的慌。
我没说话,脑子里全是那条消息的碎片。
越琢磨越觉得不对。
我比谁都清楚——阿左旗沙漠深处那种地方,连一粒信号都搜不到。
手机在那片荒地上就是个废铁。
把头就算出来了,怎么不先打给我们?如果他还在黑水城里面,那发消息的人根本不是他。
借路人手机发来这条信息的,是个女人。
那她是谁?
脑子像被塞了团乱麻,怎么理都不顺。
还有个更关键的点。
那条消息里提到的矿洞,是我们头一回去阿左旗时撞见的那条废洞。
豆芽仔和那个姓商的带货人,骆驼全栽进了那个坑里。
阿扎为了躲金家兄弟,在那洞里藏了整整好几个月,吃住都在里头。
我把记忆翻来覆去地筛了一遍。
知道那个废弃矿洞的人,掰着指头数得过来——就七个。
我,豆芽仔,驼队的老张,秦兴平,小萱,把头,还有阿扎。
七个人里面,只有小萱一个女人。
而现在那条消息里写的,是说要在十五天内往洞里搬够一月的水和干粮,然后去找人做三十面带圆圈的白色旗子。
这是要干什么?
我越想越觉得摸不着底。
那个陌生号码必须打通。
小萱的手机早就修好了。
豆芽仔的号被人拉黑,那就换我这边打。
这招还真管用。
换了号,那头总算又通了。
对方一听还是我在问,语气软了几分:“兄弟,你到底想怎么着?我都说了八百回了,就是个女的借了我两分钟手机。
你说的什么短信,我真不知道。
我忙得很,能不能别来烦我?”
“先别挂——”
我压着声音说:“就问几句,你把情况告诉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