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们分多少，自己算。”

    “要是什么都捞不着，”

    他顿了顿，“我和另外两个人有过约定，保命应该不成问题。

    但你们三个要留下来，不但帮不上，还会让我束手束脚。

    最后，怕是都得埋在阿拉善。”

    那个一直没开口的年轻人叹了口气。

    他攥着烤串的木签，指尖发白。

    他知道王显声说得对——他们三个人加在一起，恐怕都挡不住这里任何一个对手。

    “有人来了！”

    放风的女孩突然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王显声脸色骤变：“散开。”

    但来不及了。

    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腰带上的铁链在月色下反着冷光。

    “哟，王显声，大半夜的带着三个小孩儿在这儿聊什么呢？”

    朱宝抠咧嘴笑着，牙齿在火光中闪了一下。

    他手里拎着一根快要燃尽的枯枝，往火堆里拨了拨。

    王显声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朱爷不也没睡？出来遛弯？”

    “遛什么弯，”

    朱宝抠把枯枝扔进火里，“饿了，找点柴火烤点东西。

    正好碰上你们开会，不如一起吃点？我带的肉够。”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显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土。

    朱宝抠转身走在前面，铁链声渐渐远去。

    王显声压低声音对身后三个年轻人说：“跟上去，别慌。

    现在还是合作关系，他不会怎样。”

    他们跟着朱宝抠走到另一个火堆旁，那里的烤架上挂着两排肉串，油脂滴进火里，嗤嗤作响。

    “这把熟了。”

    朱宝抠招呼他们坐下。

    豆芽二话不说抓起一串就咬，王显声也自然地接过一串。

    那个年轻人把肉送到嘴边又放下了，他能闻到肉上带着的风干味，混杂着炭火和沙土的气息。

    “要是有点孜然面就好了。”

    朱宝抠笑眯眯地看着他，“年轻人怎么不吃？你怕有毒？你看王显声不也吃了？”

    年轻人皱着眉头：“朱爷是吧？你来盗墓还准备了这么多吃的？”

    朱宝抠的笑没变，但眼睛里那点温度淡了些。

    他把手里的木签转了转：“出门在外，嘴不能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