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拉得老长。
空气里飘过来一股烤饼的味道。
“到了。”
他指着那片营地,“那里就是我们的地方。”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我倒想看看,王显声见到你们几个小孩会是什么表情。”
“你算老几?”
豆芽仔歪着头,眼珠子斜过来,声音里带着刺,“叫谁小孩儿呢?”
风把火堆的烟吹过来,呛得人眼睛发涩。
看对方神情僵住,我伸手拽了拽豆芽仔,挤出笑脸打圆场:“肖哥,别往心里去,我这兄弟说话向来没谱。”
“是吗。”
肖密码脸上瞬间换了表情,转向豆芽仔时嘴角挂着笑:“你叫啥?”
“陆子明。”
豆芽仔扬起下巴。
肖密码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转身就朝营地走去。
火堆旁坐着个干瘦老头,正叼着烟杆烤火。
他抬头打量我们,眼神带着困惑:“小肖,这几个面生的,打哪儿带来的?”
肖密码笑起来:“巧了宋爷,我过去正好撞见,他们说是王显声的人。”
那老头瘦得像根竹竿,下巴尖削,留着一撮白胡子。
他抽烟时我注意到他右手——缺了根小指,只剩四根手指头夹着烟杆。
这个人在道上有点名气,河南那边的眼把头,人都叫他宋小鼠。
大约过了五分钟,我终于见到那个人——我们在阿拉善翻遍了山沟沟找了一个月的把头。
当时他正端着水杯,看见我们三个,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哈!把头!可算找着你了!”
豆芽仔咧嘴笑起来,眼眶却红了。
跟银川那时候比起来,我们仨现在狼狈得多。
小萱脸上晒得发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养回来。
把头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他重重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我脸上:“君临,我说过让你们别来找我。
怎么就不听话,看看你们一个个晒成什么样了。”
我盘腿坐在地上,笑着应道:“哪能不来,得跟着把头混啊。”
“把头,”
我压低声音,“你为啥把我们三个支开,跑到这鬼地方来。
这可是回关,你许给那些人什么了?还有,这里——”
我指了指脚下,“到底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