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分别錾了数字。

    最底下那个圈里的数字歪歪扭扭，“03”

    和“5、26”

    排成一行，笔画利落，像是用锋利的铁器一刀刀剜出来的。

    笔画深处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粉末，指甲盖轻轻一蹭就粘在指腹上，硌手，有股铁锈味。

    “别碰那羊头。”

    我侧过身，用胳膊挡住豆芽仔伸过来的手。

    他缩回手，嘴里“啧”

    了一声，转头打量起石屋的其他角落。

    手电光扫过墙壁时，能看到墙面不是平的，石块之间的缝隙里塞着灰白的泥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更小的碎石。

    屋子不算大，站在中间伸开手，左右都摸不到墙。

    抬头能看到屋顶呈弧形，石块从底部一圈圈往上收拢，最后在正**汇成一个不大的圆孔，有光从那个孔里漏下来，是星星的光。

    那道光正好落在石桌上，把羊头雕像的影子拉得老长。

    豆芽仔在另一头的墙角蹲下来，手指在地上刮了刮，凑到鼻子底下闻。

    小萱站在门边没动，眼睛一直盯着那只黑陶碗。

    石桌底座被踹断的瞬间，羊头滚落在地。

    豆芽仔弯腰去捡，手刚碰到那堆石屑，突然愣住了——断裂处露出一个拳头大的黑洞。

    他扒开边缘碎石，发现整张石桌中间是掏空的，像口倒扣的锅，里面嵌着一块木板。

    木板边缘被蜡封过，发黑发硬。

    我打着手电凑近，光柱扫过木板的瞬间，心跳猛地加速——表面隐约有阴刻的线条，不是图案，像是文字。

    西夏文？还是回鹘文？光线太暗，一时看不清楚。

    “这**是两层啊？”

    豆芽仔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石头桌子中间是空的，这不就是为了藏东西嘛。”

    小萱从背后拽住我的衣角，声音压得很低：“咱们走吧，这地方待久了心里发毛。”

    她说话时呼吸急促，指尖冰凉。

    我说先别走，看看里边到底是什么。

    那木板封在石腔里，四周严丝合缝，明显是人为装进去的。

    谁会把一块木板藏在一座荒废石庙的石桌核心？这不合常理。

    除非——这木板本身就是目的。

    羊头倒在地上，脖颈断裂处露出粗糙的石茬。

    石桌的造型不是中原风格，羊角盘曲，棱角分明，更像草原游牧民族的祭器。

    之前我判断这东西可能出自西夏，或者更早的部落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