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吼叫：“你现在是越来越管不住自己了是吧！翅膀硬了，夜不归宿都敢了！”

    “就一晚，爸，就一个晚上。

    明天我就回去，求你了。”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

    晚上老老实实待在菲菲家，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同学出去瞎混，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我挂了，用的同学手机。”

    她说完就把电话掐了。

    把头接过手机，嘴里夸了句：“丫头，干得不错。

    我说到做到，你不会有事的。

    饿不饿？”

    小苗看着把头还是有些发怵。

    他问完这话，她先是点头，马上又摇头。

    把头笑了一下，站起来侧过脸对我说：“君临，你去一趟。

    我过来的时候看见那边有家卖包子的，买几个来。

    你们几个也没吃吧？”

    他又扭头看了眼小萱和豆芽仔。

    俩人一点头，把头就说多买点，再捎几瓶水。

    我说行，拉开门先探头看了两眼，周围没什么动静，这才猫着腰闪了出去。

    “老板娘，来十个包子，再拿五瓶水。”

    老板娘四十来岁，膀大腰圆，打量了我一眼说：“水没有，有豆浆。

    包子要啥馅的？猪肉大葱、猪肉茴香、全**条……”

    我赶紧摆手：“什么都行，凑十个就成。”

    蒸笼掀开时白雾扑了满脸，老板娘正低头数着塑料袋里的包子。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我扭头瞥见两道人影靠近，心里猛地一紧——等看清对方身上那身深蓝色制服，绷着的神经才松下来。

    是附近工地上的保安，年纪都不大。

    “李姐，来两个雪菜馅的，一个豆皮。”

    其中一个保安说完话，目光朝我这边扫了扫。

    他见我面前堆了十几个包子，咧嘴笑起来:“兄弟买这么多啊？李姐家的包子实惠，味道也好。”

    我没应声，把塑料袋口扎紧，朝蒸笼台上丢了张二十块的票子转身就走。

    “找你七块呢，喂——”

    铁皮焊接的集装箱门一推就开，豆芽仔正蹲在地上啃指甲。

    我把塑料袋递过去:“给，趁热吃。”

    小苗盯着我手里的东西犹豫了两三秒，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她低着头咬了一小口包子，又含住吸管啜了口豆浆。

    油汁从包子褶缝里渗出来，在塑料袋上洇出个指甲盖大的印子。

    “都坐下吃。”

    把头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十个包子落进肚子里，豆芽仔一个人就吞了五个。

    他用手背擦了把嘴:“把头，明天怎么搞？想出法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