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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偷偷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挖,抓到了轻的挨一顿打,重的被人直接埋了也不是没听过。
这人叫阿扎,是银川本地人。
他们偷挖的矿场正好是金风黄那兄弟俩的地盘。
一开始没被发现,顺顺当当地挖了几袋子玛瑙原石,卖给中间商换了几万块钱。
后来这帮人无意间挖到一块血玛瑙,消息传了出去,金氏兄弟马上就盯上了他们。
据阿扎说,另外三个人里有两个被金老大当场活埋了,剩下的那个跟他一样,躲起来装失踪,不敢回家,也不敢在本地露面。
那块被称为“血玛瑙”
的东西,我从未见过实物。
记忆中只听过一种酒红色的琥珀,有人叫它血珀。
我向眼前这人打听那石头的样子。
他开口说:“当时从土里挖出来,所有人都愣了。
普通玛瑙原料外面都裹着一层皮,黄的叫黄皮矿,红的叫红皮矿。
阿拉善那边的玛瑙颜色多,纹理也怪,跟翡翠赌石一样,不把皮切开,根本瞧不见里面的颜色和纹路好坏。”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矿洞的黑暗,“那块石头不一样,皮薄得像层纸,全身暗红。
手电筒的光打上去,红得跟血似的,里头的纹路走向,看着像是个胎盘。”
“世上还有这种东西?”
我心里一阵讶异。
印象中的玛瑙大多半透明,就算打磨抛光成了成品,也不会像玻璃那样让光完全透过去,这是玛瑙料子天生的特性。
我压低声音问他:“后来呢?你说的那块血玛瑙,最后去了哪儿?”
在场的人里,有一半常年和古物打交道。
阿扎把那血玛瑙形容得玄而又玄,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致。
向导老张检查了豆芽仔的伤势,幸好只是擦破了皮,不碍事。
沙地松软,加上有骆驼垫了一下,豆芽仔才没摔得更重。
我转头问阿扎接下来怎么打算,总不能一直躲在这荒郊野外的矿洞里。
就算银川待不下去,换个城市谋生总行吧。
“刚才差点伤到你,兄弟。”
他先道了个歉。
我摆摆手说没事。
他接着说:“这事儿有误会。
我不敢回去,是因为消息传歪了。
金家兄弟现在认定血玛瑙在我手里,才咬着我不放。
他们的关系网铺得很大,镇上、市里的菜市场、游戏厅、洗浴中心,到处都有眼线。
只要我敢大摇大摆上街,肯定会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