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晚女士就在其中。”
把头胸膛里那口气像是被什么拽了一下,整个人绷得很紧。
乞丐刘把手一挥,打断他:“除了武冠候的后人,还有不少人。
只要这拨人放出话要护着谁,就算是长春会里的那几个老骨头,也得把手缩回去,不敢动你们一根指头。”
在宾馆住下后,那段日子变得漫长而模糊。
乞丐刘提到的那批人,据说是1988年离开银川的,像藏在雾里的影子,摸不着边际。
他替我们递了话,对方传回来的意思很直接——想碰面可以,先掏二十万当入会的门槛钱。
我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从港岛回来后,我们这帮人折了不少,手头紧得像绷断的弦。
二十万,哪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
把头却摆了摆手,他脸色还带着伤后的苍白,但眼神很稳。”他们要是分文不取,我倒要睡不着觉了。
君临,你算算,咱们这几条命摊下来,一个人也就几万块,不亏。
我这边还有点老本,凑二十五万出来,二十万作见面礼,剩下五万留着路上花。”
三天后,乞丐刘搭好了线。
宾馆房间里,来了两个穿蓝天救援队服的中年男人,胸口印着标志,声音低沉。
把头单独和他们进了里屋,门关得严严实实。
我不知道里面谈了些什么,只看见临走时,其中一个男人拎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
等他们走了,把头从里屋出来,扶着墙慢慢坐下,对我说:“刘爷的面子管用了,他们答应帮咱们挡一挡。
消息很快就会在道上散开,长春会那边知道咱们和赵女士搭上了线,短期内不会再来找麻烦。”
我皱了皱眉,忍不住问:“把头,那个赵清晚到底是个什么人?道上的人这么给她面子?”
他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北京的木偶剧院,你知道吧?”
“安贞桥三环边上那个?”
“对。
那不过是赵家手里很小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