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听了这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
我就是个跑腿的,在老板跟前连句话都插不上,怎么敢带你过去?小兄弟,我看你人实诚,老大哥劝你一句,别去招惹我老板的事儿。
不然,哪天你睡着觉,指不定就被人绑上石头沉到海底下喂了鱼。
这种事儿,我见过的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我看着老霍,胸口起伏了几下,喉咙里挤出声音:“老霍,我不需要你领路去见谁,只要你捎一句话。”
他抬起眼皮:“捎什么话?”
“你就说,项君临这条命不算什么,蚊子叮人还要肿个包呢。
他要是缩着不肯出来把事摊开,那就谁都别想过安稳日子。”
老霍的眉毛竖了起来,眼珠子瞪得**:“你这小子!我掏心窝子劝你,你倒好,愣头青似的往上撞!”
旁边豆芽仔伸手拽住我胳膊,朝老霍挤出笑脸:“舅,你先消消气,我跟君临说两句。”
他拉着我拐进船员舱,铁门“哐”
一声合上。
舱里还挂着几条没干的毛巾,空气里有股咸腥味混着柴油味。
豆芽仔从兜里摸出包烟,递到我面前:“来一根?”
我摆摆手:“不会,你自己抽。”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咔哒”
一声跳出火苗,烟头烧得通红。
他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其实不用找我舅,要是我真想让你见宏星公司的老板,我有办法。”
我盯着他:“为什么?”
他弹了弹烟灰,嘴角咧开:“因为,那个人现在也在**。”
我后背靠在舱壁上,手心攥紧又松开:“你没诓我?那人真在**?叫什么?”
豆芽仔把烟灰掸到地上,笑了一声:“我吃饱了撑的骗你?”
他往床沿上一坐,接着说,“前天那老板请客,点名要新鲜的大爪子,我舅让我送过去的。
那老板身边跟着司机,我亲眼瞧见的,错不了。”
我还没来得及接话,他又把烟头按灭在铁皮烟灰缸里:“我把这么要紧的事都告诉你了,你总该跟我说说,你们那边到底捅了什么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