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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经历,对我而言算是头一遭。
大富豪的经理亲自迎上来,说医生交代过,他的客人得好好款待。
全场消费免单,**随便挑,想要多少都行。
我被领进一间包房,标号是A。
听人介绍,这儿的包房按等级排,从S到D逐级往下。
A房只比S房差一档,原本打算安排S房,但临时出了岔子,才把我挪到了这儿。
房间大约七八十平米,脚下铺着深红的地毯。
酒水和点心端上来后,总经理拿起对讲机喊了几句,门被推开,鱼贯而入许多年轻姑娘,个个身材惹眼,有几个看着跟我年纪相仿。
我坐在沙发上,手脚不知往哪儿放。
她见了,嘴角微微一扬,指向两个皮肤白皙的女孩:“你,还有你,留下。
其他人先出去,需要再叫。”
男经理刚带人退出去,那两个**便一左一右贴到我身旁。
一个声音软绵绵地响起:“老板晚上好,我叫蜜儿。”
另一个跟着说:“老板好,我叫雪儿。”
后来就是唱歌、灌啤酒、玩扑克。
那会儿太嫩,当晚迷迷糊糊就被灌倒了。
早上睁眼,人躺在酒店床上,昨晚喝断片后的事一点儿印象也没,只剩太阳穴突突地疼。
前台告诉我,是那两个**和她一起把我抬过来的,后来她们都走了。
万万没想到,等我回到住的民宿,那边已经乱成一团。
**和救护车停在旅馆门口,老板娘正慌张地跟做笔录的警察说着什么。
我远远站着,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出事了。
身份暴露了,把头、红姐还有大哥被抓了。
脸一下子白了,不敢往前凑。
随手买了张报纸挡着脸,我装成看报的路人,问报摊老板那边出了什么事,怎么来了警察。
老板是本地人,一张嘴就是浓重的港普,说得眉飞色舞,话里蹦出“入室”
“抢劫”
之类扎耳朵的词。
我心里惦记着把头他们,可也只能等**开走才敢靠近。
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手心全是冷汗。
**走后,我偷偷摸进旅馆,趁没人注意,钻进了把头的房间。
地板被人清理过,我在凳子腿边捡到一小片碎瓷。
我认得,那是把头平时喝茶常用的那只杯子——康熙五彩的老物件,画片上是唱戏的刀马人,我亲手摸过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