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跟那些跑港线的中间人有来往。

    这笔生意不小。

    不止是剩下那些青铜器，还有我和红姐拿出来的三件。

    那上头刻着古越国的符号，等级高得吓人。

    我猜就算开价一百万，也会有人掏钱。

    要知道千禧年那一百万，按现在的钱算，得在一千万往上。

    顺德南边有个很小的旧货市场，我去的那天没什么人。

    按头儿给的线索，我找到一家叫三老阁的铺子。

    老板姓赵，块头很大，圈里人叫他赵三胖。

    “小哥随便看看，我这店里的全是真东西，老物件。”

    他招呼道。

    扫了一圈四周没人，我压低声音说：“赵老板，是王显生让我来的。

    他让我告诉你老板，有货要出手。”

    胖子一听王显生这三个字，脸色当时就变了。

    他直接拉下卷帘门，又叫伙计把所有窗帘都放下来。

    进了里屋，胖子给我倒了杯茶，压低嗓子问：“小哥，这次出手的东西有多少？成色怎么样？用多大的碗装？”

    这是行里销赃的暗语。

    我板着脸说：“驴肉龙肉都有。

    碗装不下，得用缸。”

    “龙肉！”

    胖子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都变了，“真的？几件？”

    我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

    “乖乖……”

    胖子额头冒出汗珠，“这事要是弄砸了，我老婆就得给我送终了。”

    他没避着我，当场拨了个电话。

    电话里讲的是带港腔的普通话，“老板勒猴啊……”

    说着说着，胖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又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我听不懂，但最后一句我听清了——“丢雷老母。”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问。

    胖子苦着脸跟我解释。

    听完我也愣了，怎么会搞成这样……

    原来胖子电话那头也是个跑港线的中间人，那个人能直接联系上真正的买家。

    但对方说了，那三件龙肉货可以收，不过我们必须亲自带过去，在他们指定的地方看货交易。

    这下难办了。

    东西还在顺德，我们怎么才能把那么一大批货安全地运过去？

    我转身要走时，胖老板压低嗓音凑过来：“小哥，钱这东西，谁不想要？可这票子烫掌心。

    你回去跟王显生合计合计，你们人手多，运到那边风险太大。

    实在不行，便宜点全盘留给我，是赚是赔我一人扛。”

    “便宜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