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角边。

    近处能闻到一股腐烂和泥土混合的气味，即便嘴里含着药丸，那种味道也直往鼻腔里钻。

    那东西的力气越来越大，我的关节发出咯吱声，肌肉绷得快要断裂。

    “撑不住了！快！”

    老人的眼神变了。

    他没再试图精准瞄准，反而主动把右手伸了过去。

    “赵爷！”

    阴滋尸的牙齿咬进老人手腕的那一刻，暗红色的液体喷出来，溅到地面上。

    老人的脸上失去血色，嘴唇开始发白。

    但他找准了角度，右手一压一松，掌心藏着的那枚应感通宝不偏不倚地落入那东西口腔深处。

    效果几乎是瞬间显现。

    烧焦的气味从那东西嘴里溢出来，和之前的腥臭混在一起，让人胃里翻涌。

    那东西的动作幅度渐渐缩小。

    几十秒的工夫，它彻底瘫软在地，不再动弹。

    老人抽回右手时，手腕上的伤口露出两排深可见骨的牙印。

    血液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到地上聚成一小滩。

    他喘着气看向乞丐刘，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快……快……”

    乞丐刘点了点头。

    软剑扬起，又落下。

    红姐从包裹里翻出绷带，跑过去帮老人包扎。

    她缠得很紧——如果松上半分，血根本止不住。

    地上的阴滋尸此刻已经彻底僵硬，像一具普通的半腐烂**。

    老人的右手没了。

    但我看向他的眼睛时，没在里面看到任何失落。

    反而有一种类似满足的东西，像是卸下了背了很久的重担。

    “随便包一下就行。”

    老人的声音带着喘，“被这东西咬过，就算救护做得再好，一个月也到头了。

    它嘴里全是棺材里带出来的东西。

    民间老话讲，被僵尸咬了，伤口大不大都一样活不了。”

    乞丐刘听完这话，重新拔出了剑:“按你的意思，你被阴滋尸咬了，是不是也会变成那东西？既然如此，我现在就送你走。”

    一阵剧烈的干咳从老人口中爆发，他急促地说道：“那只是普通人！我们老赵家代代吃这碗饭，手里能没几样保命的家伙？”

    “只要三天内能走出去，我还有法子救自己这条命。”

    “我又不会变成那种东西，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