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烟,瞧见小绺头领着人回来,烟头往地上一摔就奔过来。
陈建生肩膀上扛着竹竿儿,闷头钻进一顶篷包里。
小绺头问那看门的男人有没有什么动静,那人弓着腰回话说一切照旧。
“六儿,你带他们去九号洞,把里头那三个放了。”
那男人眉头一拧,拿话顶回来:“大人,放那三个?这……怕是不妥吧。”
“用不着了,”
小绺头摆了摆手,“那小东西太野,上回那事你也见识过,秦先生在场咱们还折了仨。
这回多亏秦先生搭了把手,有了这大的,小的留着也是累赘。
你回头给会里递个信,就说货到手了,让他们赶紧派车来顺德接。”
“是,明白了。”
那人恭恭敬敬点了个头,冲我们一挥手:“你们几个,跟我走。”
转身的当口,乞丐刘往小绺头身边凑了半步,咧着嘴笑:“老苏秦啊,你说你都这把岁数了,还替会里东奔西跑的,人家领你的情么?你费这么大劲折腾到顺德来,就为了绑这个千年大粽子。
我看你也别叫什么苏秦背剑了,改叫苏秦背尸得了,啊哈哈。”
小绺头脸色刷地变了。
我瞥见他右手轻轻往上抬了半寸。
乞丐刘把手往腰间一搭,脸上那笑猛地收了进去。
僵了约莫一根烟的工夫,小绺头那只手又垂了下来,摇摇头说:“会里怎么安排我怎么干,老乞丐,你别蹬鼻子上脸。”
“呵呵……”
乞丐刘拍了拍他肩膀,擦着人身侧走了过去。
等他靠近,我压低声音问:“刘爷,我怎么觉着那小绺头挺怵你的?是不是他打不过你才怕你?”
“打不过?”
乞丐刘晃着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年轻人,你还没明白——不是拳头硬不硬的事,是两边身后站着什么人。
跟你这愣头青说这些也是白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