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皱纹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沟壑。

    “长春会惹不起。”

    他的语调很平,“可我王显生也不是软柿子。”

    他顿了顿,火把噼啪炸开一朵火花。

    “动了我的人,不管那头站着的是人是鬼。”

    “都得把账算清楚。”

    把头看向我,柳玉山赶上一步发问:“王师,前几**们出去探路,可有结果?”

    把头一拍后脑:“瞧我这记性,姚姑娘,范围已经定下了,约莫两百步上下。

    但要精准锁住棺椁沉在哪里,得用你们姚家传下来的垡头罗盘才行。”

    姚玉门点头应下:“东西我都带在身上了,有了大致的方位就好说。”

    我们几个跟着把头,还有那位湘西的赶尸师傅,鱼贯走出洞穴。

    路上我压低声音问把头前两天去了哪里。

    他说是去找那处极阴之地。

    我这才明白——整片飞蛾山下,藏着两个极阴之处。

    一处是芥侯带子下葬的地方,要养成那种阴滋尸,非得葬在这种煞地。

    而另一处,就是我们之前进过的那间密室。

    那间藏着金棺银椁的密室,人一踏进去就感觉骨头缝里冒凉气,正是因为那里也是一块极阴之地。

    只可惜那棺里躺的不是芥侯,而是他最小的女儿。

    我估摸着,这位真正的主儿给自己挑的位置,怕是要邪得多。

    姚玉门手上风水术和机关术都拿得下。

    小绺头身边也有类似的高人,这就说明那伙人也在打最后这处极阴之地的主意。

    把头一直在说,抢先一步找到芥侯棺椁,手里就有了筹码,可以用来把大哥和三哥换回来。

    他比那帮人早了几个月开始张罗,算下来,脚程上是我们占了先。

    一路上我越走越觉得不对味,等到了地方,整个人当场就僵住了。

    眼前豁开一个巨大的深坑。

    我认得这里。

    他们在那回把我绑在石板上,差点让四脚蛇把我撕了。

    陈建生那帮人的脸庞我到现在都记得。

    怎么绕了这么大一圈,最后还是踩回了这个鬼地方?

    我舌头打结半晌,才挤出一句:“把头……你说的极阴之地,就是这儿?”

    “坑底下才算数。”

    他把下巴往下一努,洞底漆黑一片,看不清深浅。

    我急了,喊着不能往下走,说底下爬满四脚蛇,把我当初的遭遇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可把头听完,脸上连一丝变化也没有,像是早就知道这坑里有东西。

    “你这娃,几条**就把你吓成这样?能拿你怎么样?”

    姓刘的叫花子在一旁咧着嘴笑。

    “刘爷你不知道!”

    我嗓门都高了,“**也能吃人!我们就见过一条两米多的,一口能把你脑袋撕下来!”

    “哦?”

    柳玉山眼睛一亮,来了兴致,“两米多长的石龙子?你们亲眼瞧见的?”

    姚玉门接过话:“君临没撒谎。

    确实有两米多长,当时我也在那儿。”

    可柳玉山听了,不但没露出半点惧色,眼底反而跳出一丝光来。

    “干了这么些年,两米长的石龙子?光听人说都稀奇。

    要是真撞上一条,我倒想试试收服它。”

    “可柳哥,那东西是冷血的,脑瓜子没山魈灵光啊。”

    “怕什么,四脚蛇总归带个蛇字,蛇跟鼠住一窝,我有招。”

    “别扯远了,到了底下再说。

    上回下去没见着大的,都是些小的。”

    把头指了指远处垂下来的绳,“咱们几个先下,君临和小红最后,都盯紧点,手别松。”

    一行人顺着绳子滑进坑里。

    乞丐刘下去那会儿让我印象深刻——单手攥绳,眼都不朝下瞄,一溜就是几米,轻得像没重量,臂力大得吓人,比我这个年轻人还能撑。

    落到坑底,柳玉山从怀里摸出一根香,打火机啪地打燃,点上香举在手里。

    青烟慢慢往上飘。

    这味儿怪得很,我从没闻过。

    有点像越南芽沉香,可细咂摸又不是。

    说来奇怪,香一点着,周围愣是没见一条四脚蛇冒头。

    柳玉山用手扇了扇烟,让香烧得旺些:“老海狗配的驱蛇香。

    四脚蛇也算蛇,鼻子灵,闻到这味早躲了,哪还敢来添乱。”

    把头的手电光扫了一圈四周,跟着开口:“姚姑娘,该你了。”

    “嗯。”

    玉姐应了一声,从衣里掏出块黄布,打开,里头裹着个巴掌大的罗盘。

    这玩意儿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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